審訊看著他，一掌拍開了他的手指。
“你爸啟承，在一個小時前，已經死在封印祭壇下面了，骨無存。”
“他養的那些關係網，現在全都急著跟你們撇清關係。”
啟盛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錯愕，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張狂的樣子。
“死老頭子死了？那更好，現在公司我一個人說了算！我告訴你們，沒證據別咬人。”
“要證據？”審訊打了個手勢。
一名隊員拿出一個平板電腦，直接投屏在辦公室的巨大螢幕上。
螢幕上開始播放秦知夏剛剛傳輸到雲端的資料。
第一張圖，是啟承當年指使手下破壞周立汽車剎車線的匯款記錄和手下認罪的私下錄音。
第二張圖，是盛農業在這次長達數月的旱災中，將聯盟調撥的免費救災糧換掉包裝。
轉頭以十倍價格賣給黑市商人的完整賬單，上面有啟盛的親筆簽名。
第三張圖，是在地下防空拍攝的，古簡蝸甦醒時造人員乾癟死亡的高畫質慘狀照片。
啟盛的臉終於變了。
他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開始發抖。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些被藏在公司最底層絕金庫裡的資料，是怎麼被洩出去的。
“你……你們這是偽造的！這是汙衊！”
啟盛往後退了兩步，還想做最後的狡辯。
“偽造？秦知夏秦小姐用青虹大學校長鍾文山的最高許可權通道直接傳送給總部，這汙衊？”
審訊不再廢話，揮了揮手。
“把他給我銬起來，押走！整棟大樓全部查封，一隻蒼蠅都別放出去！”
兩名高大的行隊員衝上去，直接將啟盛的胳膊反剪到背後，暴地扣上電子手銬。
啟盛疼得慘連連，再也沒有了剛才的不可一世，他被強行拖出了辦公室。
秦知夏在防空裡，聽著通訊那頭傳來的簡短彙報。
“行結束，盛農業核心人員已全部控制，證據確鑿，案件定為一級災難反叛罪。”
秦知夏結束通話了通訊，長出了一口氣。
走到角落，看了看還在昏睡的艾路雷朵。
這一場針對社會毒瘤的戰爭，終於打贏了一半。
但腦子裡還是忍不住去想林淵現在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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