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關掉通訊，將手裡的礦泉水瓶扁，隨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
十分鐘後，他的房門被敲響。
林淵拉開門，秦知夏站在門外。
已經換上了一套乾淨的休閒裝，但眼底的青黑依然明顯。
“你聽完錄音了。”
秦知夏走進房間，在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下，順手將一份紙質檔案扔在茶几上。
“聽完了。”林淵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周念只是個提線木偶，有人借他的手試探封印。”
秦知夏推了推眼鏡。
“聯盟那邊也查出了一些新的線索，這個盛農業就是創生之塔的人安進穗市裡的一枚棋子。”
“我不明白，創生之塔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搞出這麼大靜？”
“盛農業的事一旦敗，他們安在南方的這顆棋子就徹底廢了。”
“這說明在他們眼裡，盛農業的價值比不上古簡蝸。”
林淵翻開那份檔案。裡面是周念畫的幾張草圖，描繪了那個神秘人的型特徵。
“啟承自以為攀上了高枝，其實只是創生之塔隨時可以拋棄的一次消耗品。”
林淵目掃過草圖。
“這個神秘人高大概一米八，左手缺了一小指，聯盟資料庫裡有匹配的人嗎？”
“沒有。”秦知夏搖頭。
“這群人藏得很深，外公已經把報同步給了最高指揮部，接下來聯盟會進行部大清洗。”
林淵合上檔案，抬頭看著秦知夏。
“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別再繼續往下查了。”
秦知夏皺眉：“為什麼？他們差點毀了整個穗市。”
“因為你查不到，還會把自己搭進去。”林淵語氣平靜。
“創生之塔掌握的技遠超聯盟的認知。”
“他們能確計算出古簡蝸甦醒的能量閾值，還能讓周念悄無聲息地避開所有監控潛祭壇，你覺得靠我們這點能力，能摻合進去嗎？”
“全世界都被他們玩得團團轉，至今沒一個國家能將他們清理乾淨。”
秦知夏沉默了一會兒。知道林淵說的是事實。
“那你呢？”秦知夏盯著林淵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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