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稜角分明,一雙冷冽的寒眸噙著哂笑,大步流星。
秦蘭衫心一沉,咬著牙道:“蕭知,你沒事!這怎麼可能……”
這是一個圈套。
蕭知與林豆蔻比肩而立,二人不發一言,默契卻已然氤氳其中。
他手為攏了攏披肩,低聲道:“無事吧?”
“能有什麼事呀?魚要死了,咱們的網還結實著呢。”林豆蔻微微一笑。
秦蘭衫一雙豎瞳細得宛如線,縷縷都是森冷和審視。
他從未被人這樣踩著麵皮調侃過!
蕭知揹負著雙手,神采奕奕,他前一步,不著痕跡地把林豆蔻擋在了後,隔絕了秦蘭衫充滿惡意的眼神。
侍衛們轉瞬衝了進來,把秦蘭衫團團圍住。
秦蘭衫著摺扇,眸中不斷地思索著什麼,最終咬牙關喝道:“你們是怎麼知道的?徐清泓那個小賤人把本公子給出賣了?”
“在你眼裡是賤人,在我們眼裡是恩人,若不是徐清泓早早地告訴了我們你的計劃,現在王爺說不定當真是要中招了。”林豆蔻掩口輕笑。
秦蘭衫死死地拳頭,牙齒磨得嘎吱作響。
“徐清泓……”
他恨不得當場殺了。
林豆蔻眨眨眼,道:“別急,既然徐清泓原是你的人,那麼也該把還給你。”
略一抬下頷,便有人拖著一個麻布袋走了進來,把那麻布袋重重地放在正中央。
“嗚嗚嗚……”麻布袋扭著,悶響不斷。
“看來,王爺這是發現了什麼,才要把這新妾送出來啊。”秦蘭衫盯著那麻布袋看了看,倏地出一抹惡意十足的冷笑。
聽了他的話,徐清泓在布袋裡停止了掙扎,一剎那後又嗚咽地更加厲害。
秦蘭衫毫不留地踢了一腳,扭頭看向蕭知,卻被那雙冷眸駭得有些退避三舍。
他嚥了口唾沫,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道:“在神醫谷的時候子就不乾淨了,日日當我的藥罐,以幫我滋養藥。王爺不要是對的,不僅心思歹毒,渾一塊乾淨的地方都沒有!”
那布袋的掙扎更加猛烈,從裡面凸出,就連臉部線條的形狀都分明。
“嗚嗚嗚!”
林豆蔻有些驚訝,這還真沒想到……
下意識地轉頭去看蕭知,手卻被人牽住了,蕭知了的手,臉古井無波。
林豆蔻鬆了一口氣。
雖然還在冷戰中,但是也不得不承認,蕭知是個有數的人,既然已經決定放棄,便不可能再為徐清泓從前的事有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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