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知冷著臉,了一把的腦袋。
“就算早就知道,本王也會這麼選擇。送走就是,何必沾染因果?”
林豆蔻的頭髮凌,角不住上揚,他把話說得很清楚,既不會心,也不會因為還有掛念而去報復。
暗一和暗二已經將地上的理掉,連著供詞一起送去了大理寺。
林豆蔻善意地提醒道:“記得與大理寺卿說,查完存檔以後,讓秦公子的歸於神醫谷。”
蕭知眉頭輕挑,微笑起來。
這丫頭一貫是記仇。
花廳裡的空氣依舊氤氳著一腥氣味,林豆蔻往外走了兩步,開啟窗戶,看著窗外晴空萬里。
謀士以局。
不喜歡徐清泓首鼠兩端,但是徐清泓蠢笨,到底沒有害出人命,不願趕盡殺絕。
蕭知與商議徐清泓歸宿的時候,沒猶豫便同意了。
連著徐述一起,送回北疆。
他們原本便是在北疆生活,在京城發生的所有事不如當做一場夢,只要徐清泓心態平穩,他們就還能去過普通人的日子。
徐述的也已經養好了,逐漸接了兒的真實面貌,他臨走前表示不會再和徐清泓住在一所宅子裡,或許再難重複北疆的相濡以沫,但是脈親並不容易消殺。
正在怔忡出神,腰肢倏然被人從後摟住。
蕭知的聲音宛如春雨,在耳畔響起:“豆蔻,本王想,等太后的事了結了,還你一場大婚典禮。你喜歡什麼樣的喜服?”
不知道什麼時候,周圍的下人們已經退了出去,偌大的花廳之中只剩下他們兩個。
他的呼吸在耳垂上纏繞,林豆蔻心臟跳了一拍。
等一切了結?
等一切了結,應該在江南煙雨中,也有可能去看塞北大漠,去領略異國他鄉的風,但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在墨王府留著了。
林豆蔻垂著眼眸,一點點掰開蕭知的手指,說道:“我想為別人求一份恩典,王爺。”
“安新?”蕭知的聲音乍冷。
“是,既然安新已經走了,還請王爺為他盡一盡後哀榮。”他好似生氣了,林豆蔻微抿,低聲道。
蕭知雙手握住的肩膀,半是強迫半是複雜地把轉過來,面對著自己,林豆蔻看向他的眼底,只覺得他的眼神莫名詭異。
“你確定?”他這麼問。
這有什麼確定不確定?
死者為大,總不能拿死人的事開玩笑吧。
林豆蔻點點頭,鄭重地道:“請王爺置辦棺材,厚葬安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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