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宛側,半個子掛在扶手上,支住下頷,笑意盈盈地向林豆蔻,輕聲道:“既然你是真的子不適,哀家重你,又怎麼能讓你就這樣回去呢?來人,太醫,給墨王妃看看。”
“不用了吧……”林豆蔻愣了一下,出聲阻止道。
蘇宛臉上的那點笑意沒了下去,正道:“墨王妃推三阻四,哀家可就不得不懷疑你的機了。皇帝,你說呢?”
蕭辭淮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沒過多猶豫便下定決心,衝太后拱手道:“母后說的自然是對的,來人,去請太醫給墨王妃看看。”
他想得很清楚,蘇宛今天吃了大虧,現在不讓蘇宛出了這口氣,總是不好。
雖然林豆蔻差錯地幫了他,但是他也覺得這是林豆蔻應該做的,同樣也要讓這盞不省油的燈吃點虧。
他自然不可能幫著林豆蔻。
……應該不會鬧騰吧?
蕭辭淮抬眼看,卻見乖乖巧巧地站在人群中央,段細弱,一雙眼眸漂亮俏得很,此時盛滿了委屈,正拿了袖子去眼角,好似要哭了。
他沒來由地有些心,但是君王的金口玉言卻不能收回,他輕咳一聲,道:“給墨王妃看座吧,王妃站了許久,應該是累了。”
“多謝皇上。”林豆蔻聲音清甜。
蘇宛聽得惡寒,恨不得手撓花的臉。
林豆蔻哪裡是站累了,本就是剛剛打人打累了!
宮人端來錦凳,含笑坐了。
不多時,太醫便來了,這回來的太醫眼生,林豆蔻從未見過,瞧著也不是太后的人,應當是能好好診斷的。
林豆蔻把手攏在袖子裡面,暗暗拍掉方才沒吃掉的末,眼觀鼻鼻觀心,放下心來。
“見過皇上,太后,墨王妃。”
那太醫麻利地行完禮,想來早就得知自己來了要做什麼,半跪在林豆蔻面前給把脈,過了片刻,皺眉沉道:“墨王妃的胎像是正,只是有往下行氣之相,這胎有些不穩,還得用些補藥溫養著才算安全。”
林豆蔻愣了一下,提前配好的假孕藥的確是摻了讓脈象看著不穩的地魂草,可是,還能造往下行氣嗎?
不免有些沾沾自喜,看來自己的醫在一次一次歷練中,不知不覺地又進了。
針不。
林豆蔻險些笑出來,想起來自己現在的心不該開心,於是又迅速把角耷拉下去,含淚說道:“太醫你說得太是了,本王妃有的時候便是會覺得小腹下沉,那還麻煩太醫為本王妃多開一些藥,來保住胎兒了。”
“好,這是微臣應該做的。”太醫捋著鬍鬚,點點頭。
林豆蔻滿臉傷,看向蘇宛那張表越發難看的臉,道:“太后娘娘,現在妾的清白,是不是可以分明瞭?”
“既然你子不適,那便按照皇帝所說,配了藥草便回去吧。”蘇宛滿臉晦氣,揮了揮手,冷著語氣說道。
林豆蔻暗笑,與二人行禮離開。
心嘆,幸好出來的時候做了準備,有備無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