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讓我說,是想讓我說說怎麼看出來那船伕有問題的?
我是怎麼看出來的?
我就沒看出來啊!
我吐,是因為我真的想吐啊!
差錯,有的時候就是這麼妙……
林豆蔻心下大定,劫後餘生,後背都快要被自己的冷汗給打溼了。
撥出一口濁氣,一屁坐在凳子上。
“真是太嚇人了啊……”
“本王知道那船伕的事是嚇著你了,以後本王定然多加防備,不會讓你有一點危險。”蕭知保證道。
林豆蔻神複雜,哪裡是船伕嚇人,是你嚇人……
再來十個船伕,都沒有你剛剛的問題嚇人……
頂著蕭知探尋的視線,咳嗽了一聲,故作老神在在,一副有竹的模樣。
“王爺,俗話說得好,做戲要做足全套。我並沒有發現那船伕有什麼異常,只是覺得按照話本子裡寫的,懷了孕的婦人經過顛簸就會吐出來,所以在有外人的場合想多裝一裝。”
“這麼說,是王妃運氣好,歪打正著了?”蕭知噙著一抹笑意,把拉進懷裡。
林豆蔻點點頭,道:“是的。”
的確是運氣好。
要是運氣差一點,自己的秘已經大白於天下了。
蕭知把船伕的事先放在了一邊,手指關節於桌沿輕叩。
“張貴人這次來勢洶洶,帶著未出閣的表妹在我面前招搖,想來是要以表妹那幾分姿,在王府安一個寵妾。會這般行事,必然是得了皇帝的命令。那表妹看著單純天真,其實不比任何人心思薄弱,你不要上當與過分親厚了。”
“王爺,這你都能看得出來?”林豆蔻瞪大了眼睛。
那宋小姐年紀輕輕,尚未及笄,一派可。
也不知道怎的得罪了蕭知,居然引來一番攻擊。
林豆蔻有些忍俊不。
蕭知高大的影像是一道屏障,緩緩地道:“好人家的兒怎會對頭次見面的男子親無間,又是挨著講話,又是自薦枕蓆做妾。若不是心地險惡,就是全然無腦。”
頓了頓,他頗有些無奈,“你說本王是在你的必經之路等你,也不盡然,而是那地方四面風,人來人往,本王一時甩不掉,更不想找個小角落賴上本王。”
誰說男人不能分辯綠茶?
要是一個男人真的是清醒的,就算是人看不出來的綠茶,他也能從細枝末節之中輕易地分辯出來。
林豆蔻暗暗嘆,許是有孕之人的思維過於敏,竟然從中出些許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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