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王與和王雖然長相一樣,但是格迥然相異。
墨王是一頭不講道理的野,而和王卻是優雅的如玉年。
如果是他的話……
他一定會溫待的。
也不知道這幾日和王怎麼樣了,應當沒有人再來府上刺殺他,他可以好好休息了吧?
林豆蔻想著想著便出了神。
蕭知原本已經路過了,見怔怔的,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便十分不爽。
剛剛自己被勾了火頭,想要做點什麼,裝作三貞九烈不肯合作。
現在自己停了,反而是不願意了?
這人,果然就是太會偽裝,假得令人作嘔!
他呵斥道:“你是木頭麼?腳是擺設?跟上!”
“哦……”林豆蔻不知道他想歪了,只能鬱悶地跟上蕭知的腳步。
二人一前一後進了馬車,林豆蔻自覺地坐到了角落裡,一聲不吭。
車駕起步,搖搖晃晃。
安靜了約莫一刻鐘,外面倏地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
“屬下有事回稟。”
蕭知銳利地瞥了林豆蔻一眼,林豆蔻主起,道:“妾迴避。”
他陡然冷笑起來,道:“迴避?你要回避去哪裡?”
“妾……可以跟車,效仿卻輦之德。”林豆蔻怔了怔。
“卻輦之德,講的是皇帝與后妃,本王是王爺,不是皇帝!你是想讓皇上忌憚本王?”蕭知角的弧度放下來。
“妾不是這個意思……”林豆蔻苦著一張臉。
的語氣帶著點委屈,像是了欺負的小。
蕭知瞥了一眼,警告道:“你就坐在這裡,聽到的就當沒聽見,管好你的!”
然後,衝著外面道:“進。”
一個瘦的暗衛掀開車簾,進來跪下。
他看見林豆蔻,目十分詫異。
頓了頓,他向蕭知彙報道:“護軍參領鈕祜祿大人向皇上推行的‘青苗法’,得了皇上的首肯。而一直在反對此事的幾個言,都被……”
他默默地瞥了林豆蔻一眼,接著說道,“都被林國公和林國公的人給彈劾了。林國公上書皇上,流放言三千里,皇上已經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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