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王妃也算是誤打誤撞幹了件好事……畢竟,和王殘疾以前可是叱吒風雲的,現在落魄了配個瞎,難免百姓有話要說。”
蕭辭淮從鼻孔裡發出一聲冷哼,道:“若不是如此,朕方才就要發落!”
“皇上仁慈。”大太監弓著,結道。
宮中以半帝規格的馬車送蕭平楚和林豆蔻回府。
為了規矩統,寬敞的馬車以帷幔一分為二,格出了兩個天地。
林豆蔻坐在裡側,只能瞧見蕭平楚模糊的側臉。
那顆硃砂痣隔著帷幔沒不見,總是難以區分他和蕭知。
許是方才在養心殿做戲耗費了神,現在控制不住飛的神思,忍不住去想,如果坐在外面的是蕭知,方才事會怎麼發展?
蕭知是肯定不需要幫忙的,要是擅自幫腔,回去怕是又要打板子。
他簡直是個不講道理的暴君!
林豆蔻咬牙切齒,似乎屁又開始疼了起來。
“嫂嫂。”倏地,蕭平楚聲開口。
林豆蔻沒來由地鬆了一口氣。
他二人的聲線幾乎是一樣的,可是隻要蕭平楚一開口,就知道這人是誰。
因為蕭平楚的溫,蕭知學不來,或許也不屑於去學。
“怎麼了?”定了定神,回問道。
“嫂嫂,你就不好奇本王為什麼不願被把脈?”蕭平楚隔著帷幔,正看著。
雖然彼此看不清眼神,但是林豆蔻莫名覺得有一道探照打在自己的心上。
“每個人都有秘,何況是皇家之人。平楚有不想被人窺探的秘,也在理之中。”林豆蔻雙手疊在前,平放膝頭,輕聲道。
“你不好奇嗎?”蕭平楚的聲音莫測,含著一打探。
“好奇,但是我不想問。”林豆蔻生地道。
分明知道這份打探裡沒什麼惡意,但是林豆蔻還是有些傷心。
自己是對蕭平楚盡力地好的,可是蕭平楚還是不肯全心相信自己,要試探試探自己是否出於本心。
可能,這就是皇家背景下長大的人,不多幾個心眼子不行吧。
蕭平楚愣了愣,半晌才輕聲道:“皇上雖然會我一聲小叔叔,但是心中所想的,我猜不。嫂嫂,本王沒有懷疑你的意思,你……和兄長是我僅剩的親人了。”
他的聲音娓娓道來,令人如沐春風。
林豆蔻緩了口氣,心疼如影隨形,像是一把大手悄無聲息地攥了的心臟。
“嫂嫂,本王不想讓太醫令看傷,是因為猜到皇上可能有下一步的作。皇上現在是拿不準我是否有生育能力的,皇上知道了,可能會以此拿要挾我。我不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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