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心包子終究沒能送到蕭平楚的手中。
蕭知在二門外截住了,斜刺里長臂一展,把食盒奪了過去,手指掂了掂,輕笑道:“你不好好休息,是要去哪裡?”
他倚在門框上,卻不會給人輕浮的覺,反而像是天神難得閒暇,讓人親近。
那張堪稱完的臉龐稜角分明,即使不笑也有無窮魅力。
林豆蔻只看了一眼,便咬低頭。
“我要給和王殿下送些吃食。”
的聲音含含糊糊的,聽起來宛如摻了甜潤的牛,蕭知只覺得指尖開始發膩,語調低沉地道:“給和王送,那本王呢?”
“王爺吃慣了好東西,想來是看不上妾這點雕蟲小技的……”林豆蔻囁嚅道。
“這食盒裡的東西,竟然還是你親手做的?”蕭知怔了怔。
林豆蔻點點頭,與那雙充滿怒焰的眸短兵相接。
不由得往後退了半步,莫名地心虛起來。
“是……”
“這麼說,若不是本王恰好要來後院尋你,你便已經帶著自己親手製作的食,去找其他男人了?”蕭知勾起角,神態是玩味的,但是笑容卻沒有深及眼底。
淺淺的一層漂浮在眼眸前,冰火兩重灼人。
林豆蔻深吸一口氣,道:“要是王爺想吃,妾給你再做一份。只是不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和王殿下是您的親弟弟,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您在說一個人的賊。”
什麼其他男人?
蕭平楚能是其他人嗎?
雙肩輕,顯然是氣著了。
蕭知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的量在子中間已經算得窈窕高挑,但是在蕭知面前依舊是不夠看的。
他的視線剛巧可以看見微蹙的眉峰,層巒疊嶂,深深淺淺,秀麗極了。
再往下就是那層礙事的面紗,不過在此時竟顯得如雲如霧一樣,更給增加了兩分曖昧又神秘的。
分明已經是寒冬,他卻有種為倒轉春秋的衝,不願見皺眉,只想帶在春天裡賞花摘桂,詩頌詞,看盡景。
他一腔嫉妒都偃旗息鼓了,手一揮,將食盒丟給旁邊大氣都不敢出的小廝,冷聲道:“這是王妃娘娘的心意,你拿去和王府,親自給照顧和王的傅晴姑娘。”
小廝連忙趕慢趕地去辦了。
蕭知猶豫了一下,手掌落在林豆蔻的肩頭。
的肩膀不算圓潤,削弱卻是有力的。
察覺到他手心灼熱的溫度,惘然了一剎。
蕭知嚨輕滾,道:“這份給了弟弟倒也罷了,你卻不能厚此薄彼,要一視同仁才好。再去給本王做一份一模一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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