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海和神針眼地看著林豆蔻,等待王妃給一個決斷。
林豆蔻悠閒自在地喝了口茶,慢吞吞地道:“不去。”
“王妃娘娘……”神針不解,想要勸一勸。
林豆蔻擺擺手,輕聲道:“徐清泓份尷尬,就算仗著蕭知的臉面宴請京城,來的人裡亦是隻會有份尷尬的,例如各家各院的小妾、庶。這些人不需要我親自出面。”
想得很清楚,前院那些人來的肯定沒有高,去不去都無所謂。
要是擅自前去了,怕還要惹蕭知不痛快。
林豆蔻不怕他,只是希可以眼不見心不煩,不願意再湊上去了。
樹靜而風不止。
過了兩個時辰,徐清泓親自登門了。
站在清苑外叩門,聲音誠懇:“王妃娘娘,民求見。”
神針開門,林豆蔻站在門,主僕二人剛好將不大的門頭擋得嚴嚴實實,徐清泓見狀,臉微紅,目尷尬起來。
林豆蔻溫聲道:“你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清苑地方小,怕委屈了姑娘。”
“我……就聽王妃娘娘的吧。”徐清泓呆了一下,從丫鬟桂霜手中接過一隻食盒,和一隻白瓷罐子,雙手遞給了神針。
所謂手不打笑臉人,以半個主子的份做得低微,神針猶豫了一下,看著林豆蔻默許的眼神,也只能把東西拿了過來。
林豆蔻鼻尖輕,聞見了一陣海鮮的香氣和茶的清爽。
瞥了徐清泓一眼,莫測地道:“姑娘有心了,帶了螃蟹與白茶來,這份禮我很喜歡。若是沒有旁的事,姑娘就請回吧。”
徐清泓咬了咬,眼神里閃過一不甘心,很小聲地道:“娘娘,螃蟹寒,如今天冷更是涼得快。娘娘趁熱吃了才好,我也能在旁邊伺候您。”
林豆蔻似笑非笑,一雙明眸定格在的上。
視線分明是極為溫和的,可是徐清泓卻有一種骨悚然的覺,好像林豆蔻的眼神很有穿,可以把輕易地看穿。
林豆蔻搖搖頭,勾起角,無奈輕聲道:“我們清苑人,不興上下尊卑這一套。但是,既然姑娘提出來了,我也不好駁了你的面子,就請你來伺候我吧。”
徐清泓倒是顯得高興。
標準地行了個禮,怯道:“是。”
神針攙扶著林豆蔻在桌邊坐下,趁人不備,林豆蔻附耳過去:“神針,去把我的止藥拿來。”
“娘娘,您哪裡不舒服?”神針如臨大敵。
林豆蔻微微搖頭,眸雪亮,低聲道:“我們認識三年,你見我吃過螃蟹嗎?我……對螃蟹起蘚。”
起蘚,在古代就是過敏的意思。
原主這很是奇怪,對螃蟹這麼好吃的東西過敏。
小的時候被嫡母責罰了肚子,溜進後廚,走一隻大螃蟹,吃著吃著渾起了紅疹,得難,又不敢和任何人說,只能默默地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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