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秀心臟一,問道:“可是王妃娘娘的脈案有什麼異常?”
林豆蔻往前傾了傾子,狀若天真無邪。
“不能吧?本王妃吃嘛嘛香,倍兒棒,能有什麼異常?”
育秀心中鄙夷不屑,你當然是不知道的了,要是你知道了,那還得了,豈不是要鬧翻了天?
太醫咳嗽了一聲,有些為難地道:“異常……異常倒是沒有的,但是王妃娘娘近日是不是補得太好了?您的子,多是有些虛不補的,以後還是要謹慎注意啊。”
虛不補?
林豆蔻揶揄一笑,作勢拍了一下自己的大,恍然大悟道:“哦,王爺對本王妃太好了。什麼靈芝啊、人參啊、忘憂草啊,都不要銀子似的給本王妃送,本王妃也不好不吃呢……”
年輕的太醫聽著聽著,臉上浮現出一釋然的表。
“這便是問題所在了。”太醫頓了頓,又信誓旦旦地道。
上首的面紗輕擺,一雙明眸夾雜著無邊的銳意,好奇地道:“這位太醫是太醫院的哪位太醫呢?若是這樣質疑王爺的好意,倒是位清流人呢,本王妃惜才,需問了你的名姓,好讓王爺有空提攜你。”
“不不不,微臣不敢質疑王爺,微臣的賤名更不足掛齒……”太醫臉一白,忙不迭地擺手。
林豆蔻“嘖”了一聲,蕭知有這麼嚇人嗎?
是把他的名號給搬出來,就快把人給嚇尿子了,放在從前怕也是個能止小兒夜啼的大神。
“那本王妃只能預祝你行醫之路步步高昇了。”林豆蔻宛然。
太醫言又止,悄悄瞧了育秀一眼,育秀會意,打了個千兒,道:“既然娘娘子沒什麼問題,那奴婢便也可以回宮覆命了。”
“回去吧,回去吧,太后娘娘倚仗您勞苦功高,邊定然是不能缺了您這尊大佛的。”林豆蔻笑眯眯的,宛如一隻沒什麼攻擊的瓷娃娃。
可是,育秀卻從這話裡聽出了些許不對,似是意有所指。
育秀眯了眯眼睛。
難不林豆蔻知道了什麼?
不可能……
那件事把瞞得嚴合,能知道什麼?
與太醫行了禮,便告退了。
神針看著育秀的背影,困道:“育秀嬤嬤是急著回去辦差嗎?怎的走這樣著急,還險些摔倒了呢。”
“不是急著辦差,是急著回去差。”林豆蔻悠悠地道。
“啊?”神針沒有聽懂,撓了撓腦袋,又道,“娘娘,那位太醫瞧著眼生,真的是太醫院的太醫嗎?”
“你說到重點了,本王妃沒有見過他,但是他既然能跟著育秀做事,一定是深太后信任的。就算他不是真正的太醫,也不打,他只要從本王妃這裡得到一個能差給太后的答案就可以了。”
林豆蔻微笑宛然,彷彿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那廂裡,育秀和太醫一起出了墨王府,鑽進宮中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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