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平楚目微凝,道:“不必。”
林豆蔻微不可察地撇撇,不告訴他好呀,不告訴他,的逃亡計劃還能更自由一些。
車隊走著走著,湖州已經逐漸接近,這幾日,林豆蔻被看管得很嚴,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該做什麼就做什麼,老實得很。
只有一件事,每天都堅持去做。
到了用膳的時辰,車隊找了塊僻靜的地方升起炊煙,林豆蔻在一塊石頭上坐下,大馬金刀。
“今日我們要講的故事是魯智深葬花,孫悟空醉打蔣門神……”眨眨眼睛,說得繪聲繪。
幾個暫時休沐的侍衛們圍在的邊,眼睛裡面的崇拜已經出賣了他們。
他們對這話本子很興趣。
林豆蔻一頓唾沫飛揚,連編帶騙,講完了這篇故事,眼角餘一轉便瞧見不遠的蕭平楚。
他坐著椅,指節有一下沒一下地叩著椅扶手,察覺到的視線後,溫潤一笑。
林豆蔻怔了一下,衝幾個侍衛拱手,道:“幾位大哥,今天就先到這裡!”
幾個侍衛臉上流出依依不捨的神,有一個撓了撓頭,道:“大妹子,放飯後多給你留一碗紅燒魚,明日能多講一些嗎?”
“好哦!”林豆蔻笑嘻嘻的,十分好說話。
這些漢們俱是期待不已,林豆蔻穿過他們,走向蕭平楚,微微躬道:“讓王爺見笑了。”
“追查逃犯一路辛苦,是你緩解了眾人的疲倦,何來見笑呢?是本王應該謝你。”蕭平楚角微勾,自有如沐春風的溫。
林豆蔻對他已經有了抵抗力,在心裡暗暗地腹誹,上謝有什麼用,你是一點實際行都拿不出來啊!
男人的,騙人的鬼。
“為王爺辦事,是我的榮幸。”林豆蔻也學著口腹劍。
蕭平楚微微頷首,凝神在的肩頭,道:“你的傷勢好些了嗎?”
“已經快要好了,王爺不吝治療,給的藥材都是最好的。只是……”
林豆蔻有些為難,主說道,“只是每個人的質不一樣,我的質偏向於寒涼,所以每日會沿途找些常見的藥材摻雜著用。”
說著,面赫,唯恐麻煩了人似的,忙不迭從袖口裡取出一捧綠葉子,遞給蕭平楚看。
“這些是用剩下的,請王爺過目。”
蕭平楚眸橫掃,他是個不通醫理的,但是外行人也能辨認得出這些草藥。
無他,只是這些草藥都是常見的,廉價的,效用很簡單的。
不是治療冷傷風的水冷草,就是使得手腳能熱乎一些的暖心花,放在市場上賣不上價格不說,的確也是隨可見。
“出行在外,準備的東西了,讓你吃苦,本王心裡是慚愧的。”蕭平楚見這些藥沒有異常,不聲地垂眸,把草藥遞了回去。
林豆蔻自然一副寵若驚的模樣,一面把草藥收起來,一面擺手道:“王爺說的哪裡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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