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把面紗給摘了？”
“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真是瘋了……”
“那張醜臉！”
竊竊私語聲，陡然變高。
有人興，有人嘲諷，有些不屑，有人看熱鬧地冷笑。
更有甚者把眼神投向了林國公，不敢挑釁墨王，總能挑釁你這沒實權的國公爺吧？
你的好兒，想要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咯！
而且，丟臉丟到皇帝跟前去咯！
林國公鬍鬚一，臉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你別胡鬧！”他不顧與兒之間的份差距，揚聲喝道。
林豆蔻恍若未聞，只懶散地盯著住持。
住持唸了一聲佛號，雙手合十，開始盤弄著檀木佛珠，心頭不自覺拂過了一片霾，有一個念頭從他腦中迸出。
難道，真的能夠扭轉乾坤？
不，不可能！
那張臉的黑斑是藥所致，不可能消除，正是板上釘釘的邪祟證據。
住持定下心來，悲憫地看了一眼，彷彿是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螻蟻。
“上天有好生之德，王妃早日伏誅，早日便能重迴，還請不要繼續反叛了。”
林豆蔻淺笑一聲，淡漠道：“剛剛還裝模作樣要給我過一遍火，現在就直白地要我死了？你這禿驢，我只問你一句，要是我不是邪祟，你當如何？”
聲音振振，住持被那“禿驢”二字氣得臉紅脖子，險些失了出家人的分寸。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惱怒道：“你若不是邪祟，我在此自刎何妨！”
“好，出家人不打誑語，本王妃替如來佛祖記下了你的話！”林豆蔻含笑，一雙眸子銳利得像是出劍鞘的寶劍。
下一瞬，揭開了面紗。
淡紫的紗巾飛揚，微風拂面，帶來陣陣暖意，瓊華宮驀然安靜了下來。
用神針日後的形容來說，這時候的瓊華宮比葬崗還要寂靜，雀無聲，落針可聞！
不知過去了多久，瓷碎裂的聲音響起。
“咔嚓——”
有人生生碎了一盞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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