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學者在前面說的什麼被迫都是在唬人的,他們只是不想被懲罰,想要擺責任,其實他們知道的很多。
此時此刻顯然是擺不了了,旅行者知道的報遠比他們想象得多。
搞得莫爾吉都有些疑了,你們都知道還問我幹嘛?
另一位學者直接選擇坦白,此刻選擇繼續瞞還不如坦白從寬。
【朱達爾:“教令院正在執行一個偉大的、可能改變世界的計劃。他們想要創造屬於自己、屬於須彌的新神明。”】
【“雖然表面上還很興盛,但在大慈樹王離世後,須彌學方面幾乎沒有再出現質的突破…”】
囚納西妲後大賢者開始掌控須彌,然而憾的是歷代大賢者太菜或者說太慫了,五百年都沒有過什麼突破。
他們不敢在未知的領域前進,失去了神明的指引後他們化慫蛋。
所以教令院又開始產生了尋求神明知識的衝,但被他們囚的草神肯定是不敢釋放的。
他們心狹隘,以己度人之下自然不敢去賭草神會放過他們。
所以教令院打算創造出一個新的神明,以此來獲得神明的智慧。
一邊拋棄神明、一邊創造神明;一邊說著人類的智慧,一邊又追求神明的智慧,教令院簡直矛盾。
朱達爾坦白從寬,他把自己知道的事一腦的全都說了出來。
比如知識的侷限和世界樹的枯萎教令院都注意到了,但是他們沒有辦法,所以他們想要尋求神明的智慧。
正好,就在這時博士來了,那可真是抑遇到了飢,兩撥人直接幹到了一起。
起初的時候教令院的人是瞧不起博士的,也很排斥他,因為他是被教令院驅逐的學者。
但博士僅僅說了一句話就改變了教令院學者的態度。
【米達爾:“他問他們:「你們想造神嗎?」”】
這句話的魅力對教令院來說不亞於喜歡的異了服勾手指。
準把控市場痛點、打擊客戶需求、把握使用者知度、構造全新生態,至冬銷冠說是。
達達利亞:在博士面前,我就像個新兵蛋子。
博士所說的正是教令院所需要的,然後教令院就了博士的‘手下’。
【艾爾海森:“…這就是學盡頭的痴愚和狂妄。”】
艾爾海森雖然看似自由自在,但實際上他是反打破規則、逾越邊界的。
打破規則不一定是壞事,但並不是所有的規則都該被打破。
如今教令院打破了規則,導致須彌人岌岌可危,人人自危之下社會結構都會掉。
這也就是故事裡的須彌人不知道‘迴圈’是教令院搞出來的,不然失去了公信力和合法的教令院本沒法給須彌人安全,須彌自己就了。
所以對於艾爾海森的銳評讀者們那是贊同的不要不要的,這些賢者疑似太極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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