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首詩,大概容是說翠喝醉睡著了,導致應當給將軍的詩被了,翠真沒面子。
這和溫迪的經歷還真像啊,都是喝醉後邊丟了東西,只不過溫迪邊被走的並非是他的詩。
讀者還不知道這點其實也對上了,因為翠人丟的也不是他的詩。
此時讀者的就是:這詩寫的確實有點意思,隨筆興致的詩都能寫的如此有趣,大家算是知道將軍為什麼喜歡了。
就雅俗共賞的鐘離和雷電真看這個故事真是覺。
可是問題來了,是誰放的紙條啊?難道小完東西還有雅興放個紙條?
若是目擊者寫的,他不阻止也就算了,為什麼要把紙條留給溫迪呢?直接去找天領奉行不是更好?
雷電真和鍾離自然是看穿了一切,但他們一言不發,筆直的坐在位置上垂眉,彷彿要坐化了。
雖然小說是在劇未來,但他們並不喜歡劇小說。
小說可以劇,但劇小說不太可以。
這件事的疑點很多,溫迪表示:事已至此,先去祭典現場看看有沒有酒喝吧。
對此派蒙是非常反對的,這麼多事沒有理,你卻想著去喝酒,你不是剛醒嗎?
而且檢查有沒有酒又有什麼用,我又不能喝酒!
阿貝多可和你不一樣,他是有正經事要忙的,怎麼能和你一起去喝酒啊,你不如去找鍾離,反正你倆都是閒人。
鍾離確實閒的,此刻正在聽田鐵說書呢。
溫迪並不太喜歡和鍾離在這裡喝酒,倒不是怕圍觀,主要是這裡的酒它摻水啊!
【派蒙說道:“阿貝多還要創作呢,可沒時間陪你這個遊手好閒的傢伙!”】
【阿貝多卻反駁道:“不,沒關係,我們這就一起去喝一杯吧,我來請客。”】
派蒙傻眼,我幫你說話,你怎麼背刺我?
讀者卻覺得沒病,阿貝多也是蒙德人,怎麼能拒絕酒呢。
不過阿貝多同意喝酒倒不是因為他想喝,而是為了給畫找靈。
他已經有了對翠這個人的創作想法,現在就缺一點靈了,那就是翠喝醉時的樣子。
翠是個喝酒的人,只有把他喝醉酒時的樣子畫清才能讓畫中的人‘活過來’。
很顯然,阿貝多是把溫迪當做人參考了,他倒要看看溫迪喝酒是什麼樣子,喝醉又是什麼樣子。
【阿貝多道:“要把模特畫進作品裡,也需要支付給對方相應的報酬才行。”】
現實中溫迪對這句話那是相當的滿意,說得對啊,把我寫進作品裡也是應該給點報酬的。
所以我喝林秋的酒完全就是合合理的事啊,我又不是莫娜,不打白工的。
將書翻頁,旅行者等人來到祭典場地,在這個過程中了一段畫,畫中的‘溫迪’單膝跪地手中捧著書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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