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帕爾是在執行赤王命令的,所以和奧爾瑪茲約定過,要像統領羊群那般引導人類,奧爾瑪茲應允。
在鎮靈的幫助下牧人推翻了暴君胡瓦斯特拉的統治,建立居爾城,是為居爾城的首任藩王。
然而為王的虛榮與自私終究攫住了他…他與朝生暮死的凡人諸王沒有任何區別…只知徜徉在征服與迫害的迷夢之中,以流沙為基搭建宮闕。
在過去須彌學者對赤王的判斷是——一位自取滅亡的暴君。
這個結論用在赤王上不合適,他其實早就還權於人了,他想要人類自強自息。
所以這個評價更適合用在奧爾瑪茲上,他不像利帕爾和赤王期盼的那樣帶領人類自強,反倒是開始拍赤王馬屁,上位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供赤王為大宗主。
在這個時期赤王不再親自執政,拍他馬屁其實沒什麼用,但奧爾瑪茲卻非常推崇赤王,他掠奪資源、爭奪奴隸,只為修建出朝拜赤王的奇觀。
此時,隔壁的楓丹人還在森林裡和野一起呲牙呢。
奧爾瑪茲已經開始做離譜事了,他願意將自己王國的一半分給利帕爾,另一半給赤王,自己一點也不留。
甚至想過捨去王國與民眾,以一白袍帶著千名奴隸一起獻祭給赤王。
利帕爾人都傻了,赤王讓我引導人類自強自息,結果你對赤王又跪又拜不說,你還跑步進奴隸制?還搞祭拜、殉葬?
某種方面來說,隔壁呲牙的楓丹人都比他們先進,部落文明的楓丹人還於公有制,不流行奴隸,也養不起奴隸。
奧爾瑪茲在權利與虛榮中迷失,利帕爾得矯正他的人,所以嘗試吹枕邊風,用溫的話語諫言。
然而奧爾瑪茲把奴隸制視作統治的定理,只把諫言當做人的話,他、違背了當初的誓言。
我的大人啊...緣何背叛我呢...
盼所之人能超越凡俗之慾終究是錯了嗎?
那就報以絕罰吧!那就報以三代的苦難吧!
這就是鎮靈,歇斯底里的,歇斯底里的恨。
蒙德人是看傻眼了,這到底是選了個什麼奇葩啊?怎麼勸你都不聽的?
你是堅定地封建主義戰士、久經考驗的奴隸制擁護者是吧?
這完全是在挑撥蒙德人最敏的神經啊,怪不得利帕爾這麼瞧不起沙漠人,這下理解了。
‘居爾城覆滅,聽見這訊息的人必鼓掌歡呼——因為誰沒過你無休止的暴呢?’這句話還真不是場面話,完全是歷史定調。
只能說赤王放權於人放的太快了,隔壁璃月那可是老爺子觀察了數千年後才決定是時候放權的。
蒙德那邊溫迪雖然一開始就是甩手掌櫃,但他一直在旁看著,有點事就出來救火。
沒事的時候也會出來刷刷存在,給溫妮莎添點,讓溫妮莎驅趕他一下。
不得不說,蒙德能有溫妮莎當真是積了大德了,溫妮莎甚至不是蒙德人,卻沒有一點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