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尼特人還在源源不斷的來支援主母,然而他們本無法突破旅行者的防線,由旅行者製造出了一個屬於婕德於芭別爾的單挑環境。
很快就不只是有生力量了,幾乎是塔尼特全族都已倒在地上,橫遍野。
這個結局利帕爾並不意外,看啊,和居爾城多像啊。
歷史是螺旋向上的,已有之事後必再有。
同樣的:聽見這訊息的人必鼓掌歡呼——因為誰沒過你無休止的暴呢?
【跪倒在地的芭別爾虛弱的說著:“我的…部族…我的族人…我的…「永恆綠洲」…”】
【婕德站在面前說:“對那些說再見吧,你還有時間說言。”】
婕德還是太重視了,當初面對阿薩里格的時候也給了對方時間說言,面對芭別爾同樣。
【芭別爾問:“為什麼…我曾經…那麼你…為什麼…你要背叛我…背叛…塔尼特…”】
完全不知道為什麼好意思說這句話,明明背叛的人是,可能這就是沙漠人思維吧。
【婕德回答:“你想要害,我拒絕了,然後你想要連我一起除掉。不,比那還要卑劣…你想讓我別無選擇地與自相殘殺!”】
【芭別爾輕咳一聲:“我…我,我們才是你的家人!你毀了一切,你毀了…塔尼特的希…和鍍金熱砂上所有流散民族的…咳咳…希…”】
說得好像婕德很過分一樣,但其實在換概念。
把未之事換已之事,以此來給婕德戴高帽,奈何婕德不吃這套。
【婕德不屑道:“自大了,我不過推倒了一座小小的沙丘而已。倒是你,我問你!什麼樣的母親會迫自己的兒謀害所中意的人呢!回答我!”】
什麼樣的母親?是啊,什麼樣的母親呢?庫嘉維娜。
這裡對空哥和熒妹也會有不同的說法,如果是空,婕德只會說是‘朋友’,而熒這邊說的是‘中意的人’,演都不演了。
婕德演都不演了,芭別爾也一樣,直白的說:【“呵呵…呵……我已經派出斥候,向沙漠各部通報了…你叛變的事…”】
【“很快,他們都會知道…你…是一個玷汙氏族之名的叛徒…咳咳…廣闊的沙漠…很快…很快,就不會再有任何人會接納你…你將再也找不到安全的落腳點…”】
菈烏瑪看的真的是不理解了,這樣的人竟然是部落的主母?
像這種真的把族人當家人看待的人完全無法理解芭別爾的所作所為。
那芭別爾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因為芭別爾的視野僅限於沙漠,沙漠就是的天下,塔尼特就是爭天下的資本。
覺得自己這麼做就會讓婕德徹底失去落腳點,再無容之地。
卻沒想過婕德也可以去沙漠之外的世界。
沙漠塑造了芭別爾,但黃沙限制了的視野。
那又是什麼時候派人去做這種事的呢?在婕德回來之前。
至於當時和婕德說的那些話,說什麼休息,什麼讓接任主母的位置,其實都是騙婕德的,從一開始就一直在騙婕德。
之所以當時會說那些話,只不過是想要讓婕德心,試試還能不能離間和旅行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