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利貝爾繼續說:“父親曾說,備了這一切,我便會為命運的織機。但事實上,並不能說是我為了命運的織機,命運的織機只是利用我「搭建」了起來…”】
【“其實在那一刻,卡利貝爾·亞爾伯裡奇就已經死了。現在在你面前的我,不過是命運的織機中殘留的一個意識罷了。”】
是的,卡利貝爾已經死了,所以他是在現實中不存在的人。
只是在命運的織機徹底完前,他還能擁有一意識,可以作這臺半品。
於是,他想要在別人的心中留下一點點痕跡,哪怕只是一點點他存在過的記憶。
完版的命運的織機會為「世界級」的工,可以編織地脈。
這能力說出來後提瓦特人還是很驚訝,在提瓦特,地脈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
能夠編輯地脈,一定程度上等於是可以編織人、事、。
深淵教團是想幹嘛?想要自己編寫提瓦特的命運嗎?
話說現在各國都有地脈,稻妻的地脈曾經破損過,但也在雷電真的犧牲下修復了。
要說編織地脈的話,似乎只有納塔是最合適的。
但現在命運的織機還是半品,它只能做到創造、投放記憶。
卡利貝爾就是把自己存在過的記憶投放給了維莊的人,尤其是阿託莎,所以他才說是‘讓你不由己的認識了我’。
而現在之所以要和阿託莎道別,是因為命運的織機將要完了,他的意識也就要完全消散了。
這下維莊的人倒是知道自己的記憶是怎麼來的了。
觀眾們產生了和旅行者一樣的想法,這麼做真的有意義嗎?只存在於記憶中也算活過嗎?
這是一個比較涉及哲學的問題,卡利貝爾‘存在過’,在大家的記憶裡。
可世界是唯的,現實中沒有任何他存在過的痕跡...
沒有他住過的房子,沒有他常走的路,沒有他吃的飯,對於記得他的人來說,他每次都是‘突然出現’的。
就像一個小說裡的人,大家記得他、認識他,但他只活在大家的記憶裡,算活過嗎?
【卡利貝爾道:“可是我真的…真的…好不甘心啊。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果我活過的話,如果我擁有屬於我的人生的話,在人們眼裡我會是個怎樣的人呢?”】
一連幾張畫面的閃回,幫助‘朋友’推車、和老人聊天、和大家釣魚,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聊天,做一對人偶。
每一張畫面裡的卡利貝爾都笑得很開心,做什麼他都開心,因為對他來說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他曾活過的證明。
他的聲音溫而哀傷,聽來人心緒平靜,可畫面裡他的笑容卻又令人心碎。
說真的,若不是他的聲音如此溫,大家或許不會這般難過。
他太過溫,而觀眾們也同樣溫——溫的人總天真地相信“好人應有好報”。
所以當善良的卡利貝爾遭遇這般苦難時,大家才會替他到揪心,畢竟溫的人本就更容易傷。
傷之餘,大家注意到畫面裡的人偶:它不僅出現在卡利貝爾的記憶中,此刻此地的樹上也有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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