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輕蔑地看著殷氏,“哼!狼心兔膽!
居然敢大言不慚地自稱是我們月兒的母親!
誰給你的膽子?
我們月兒的母親,是堂堂安國公府的正經大小姐!
是明正娶、負誥命的勤興侯夫人!
你是什麼東西?
無非是哪條裡鑽出來的一隻貪婪骯髒的賊老鼠。
你也敢自稱是我們月兒的母親?
居然還當著本夫人和二夫人的面!
看來,是我們一向太好說話了,讓你不知天高地厚,忘記了自己是個什麼貨!”
殷氏跪下了。
殷氏跪在地上,跟著殷氏的丫鬟、老婆子哪還敢站著?一個個都跟著殷氏跪下了。
聽著大夫人和二夫人的訓斥之言,作為下人的們,第一次真正因為跟著們夫人這樣的主子,到無比的愧。
們的夫人來路不彩,上位更是不彩。
侯爺在嫡夫人去世後,本還打算著要為這位請封誥命呢!
可聽說,侯爺那道請封的摺子,皇上只看了一眼,就厭惡地直接給撕了!
如此不堪的人,也就在這侯府裡邊關起門來作威作福就罷了。
本就是來的富貴。
要是能一直安守本分地過日子,誰還有功夫搭理?
偏偏這位貪心不足,欺負到堂堂正正的大小姐頭上!
今天,人家的親舅母上門了!
而們這所謂的夫人被罵了、被打了、跪下了!
就眼前這副景,誰人尊貴?誰人下賤?還用說嗎?
就是們這些下人,都跟著們主子一起沒臉!
殷氏跪在地上,簡直是憤死。
然而,越是無恥之人,越是最明白“好死不如賴活著”那句話。
此刻雖跪著,心中卻是恨著。
殷氏在心中咬牙切齒地想著,這兩位自己惹不起,但床上那位……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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