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他突然看到我的時候,一愣,轉眼就又換上了一副溫和的笑臉。
當時,就他這一變臉,給我的覺非常不好,似乎是一瞬間顛覆了我對栓子爹原有的印象。
我覺得,他就像是個有著兩張面孔的人!
在那之後,本來與村中人接就不多的我,與那栓子爹……就更是敬而遠之了!”
冷溶月想象了一下栓子爹當時的變臉,完全能理解羅運的覺。
冷溶月沉了片刻,索直接問出了最後的疑點,“羅叔,我想再問您一件事。”
“容姑娘想問什麼,直說便是。”羅運點頭道。
冷溶月看向羅運,“羅叔,您可看到過栓子爹額頭上的那一小塊疤痕嗎?”
羅運點點頭,“倒是看到過。”
“那您可知道,他那塊疤痕……是怎麼留下的?
是來大石村之前就有的?
還是來了大石村之後才有的?”冷溶月又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
從我第一次見到他,他的額頭上就有這塊小疤痕。
只是,那時候疤痕還像是新的。
現在嘛,經過了這麼多年,倒是越來越不明顯了。”羅運說著,端起碗來又喝了口水。
冷溶月還想再問什麼,這時就聽到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有人來了。
坐在門邊的綠朝著冷溶月回稟道:“小姐,是里正大人來了。”
冷溶月聽了,和羅運、青幾人都站起來,迎向了門口。
就見孫里正已經走進了院門。
他看到站在屋門口的幾人,笑著招呼:“容姑娘,老羅,你們都回來了?
我還是聽栓子爹告訴我的,就過來看看。”
冷溶月笑著招呼孫里正進屋坐下。
綠又端來一碗熱茶遞給了孫里正。
孫里正道了謝,接過來,看著幾人,“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還想著,你們起碼也要在山裡待個三四天呢!”
冷溶月笑著答道:“我們也想多在山裡停留幾天,再往深山裡走一走,看一看,哪知老天爺不讓。
昨天,從天沒亮一直到夜,左一陣雨,右一陣雨的,山中的路又不好走,我們除了躲雨,什麼也做不了,索就下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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