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殷氏雖然已經知道,自己夢魘這幾天,自己那好兒子一次也沒有來看過自己,心裡著實是難過了。
可有什麼辦法呢?
看著今早殷氏那副臉,再看看自己當眼珠子一般疼的一對孫子孫……
唉!
那也是一對不孝的東西!
自己算是白疼了!
老殷氏傷心了!
到現在,自己還能指誰呢?
也只能指自己唯一的兒子冷顯。
好歹自己的親兒子是如今的勤興侯!
葉嬤嬤幾人聽了吩咐,不敢耽擱,忙上前來。
松枝蹲下,替老殷氏將鞋穿好,然後站起,和松果一起,一左一右攙起老殷氏,扶著老殷氏,走出了葉嬤嬤的小屋。
老殷氏如今也是一嬤嬤的打扮。
走來這一路,有下人看到了,都先是一愣;
等認出這一僕婦打扮的人是老夫人時,這才又慌忙著彎腰施禮。
老殷氏氣恨加!
可眼下,也顧不上這些了,只能狠狠地瞪那些下人,在松枝、松果的攙扶下,去了忠順那間小屋,去找冷顯。
老殷氏一腳邁進小屋,就看到在這仄的小屋裡,床上躺著自己的兒子冷顯,一旁的椅子上坐著殷氏。
看著屋中的兩個人完全沒有集,誰也不理誰的樣子,老殷氏心裡倒是一陣暢快。
如果這會兒看到自己的兒子,正在好聲好氣兒地對著殷氏,老殷氏覺得自己肯定會被活活嘔死!
如今這樣最好!
冷顯聽到靜,看到是老殷氏進來了,雖然心下又是一陣煩,但總算還能想到,這老殷氏是自己的娘,基本的禮數,冷顯好歹還沒忘。
冷顯慢吞吞地坐起,下了床,敷衍地朝著老殷氏行了一禮,“母親,您老不在逸安堂靜養著,怎麼來了兒子這裡?”
為著自己已經得沒了半分力氣的兩條,老殷氏看了看屋中唯一的那張木板床和空著的一張板凳……
想了想,老殷氏示意松枝、松果,將自己扶去床上躺下。
兩個丫鬟安頓好老殷氏,便隨著葉嬤嬤一起退出了屋子;
這屋子實在是太小了!
老孃要躺在床上,冷顯也不好多說什麼,自己只好挪去旁邊的那張破板凳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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