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兒?”
老殷氏似乎是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麼,心下就是一驚,“難不……是你這賤人,把我那大孫兒還鎖在月華軒中?
是已經……是已經被死了?
還是被……被那殷寶業糟蹋了?
被你們死了?
你說呀!
你這個惡毒的賤人!
你這是要斷了老、斷了我勤興侯府的生路呀!”
“我惡毒?
我再惡毒……也是跟您老學的呀!
再說了,您那大孫兒可是有大福氣之人!
如今,這勤興侯府都了這副樣子……您那金尊玉貴的大孫兒哪能還留在這裡呀?
……呵呵……
您老不是也知道嘛,人家可是安國公的嫡親外孫!
人家怎麼可能也留在這勤興侯府中,跟咱們一樣這份罪呢?
哼!
人家呀,早就被人家的外家接走福去啦!
哦,對了,人家連安國公府都不去住,而是在這秋高氣爽時節,由人家的親親外婆、親親舅母陪著、哄著、寵著,一起去了城外的莊園!
人家呀,吹著清風,賞著朗月,面對著青山綠水,品嚐著味佳餚……
呵呵,還不知道有多舒服呢!”
殷氏的話,像是在千年的老陳醋中又浸了千年,那酸勁兒,聽著都能倒牙!
“什麼?
那個冷溶月居然自己去福,卻把老這個嫡親的祖母,和的親爹撇在這裡苦?
好!好!好你個冷溶月!
老當你是個好的,可說到底……你……你也是個不孝的!
是個不孝的!”
老殷氏氣得一個勁兒地捶床。
老殷氏怒了,氣了,不高興了,殷氏就覺得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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