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溶月在心底默默說道:
既然我們兩人都冷溶月;
既然我們兩人的淵源牽絆如此之深;
既然是由我穿越時空來繼續你的人生……
那麼,你母的仇……我來報!
今晚……便是復仇開始的前奏。
冷溶月強迫自己暫停紛的思緒,攏了攏上長長的黑斗篷,看向邊的蕭璟煜和兩個哥哥,隨手從空間裡拿出幾個小藥瓶,輕聲說道:“我們先分頭下藥,而後再慢慢地,一個一個地收拾!”
“好!”
蕭璟煜和傅明俊、傅明秀都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從冷溶月手裡接過藥瓶,分頭行事。
像做這樣的事,本來安排煜王府或安國公府的暗衛來做就行了;
就是派青、綠、藍和紫去做也可以;
可是,冷溶月不願意。
要自己親自來。
明日上朝奏本彈劾有外公和舅舅;
去順天府衙也是由長輩和哥哥們出面。
那是長輩和哥哥們護自己的心意,心領。
可是,還是那句話——
冷溶月不甘心!
冷溶月要的不單單是那些惡人認罪伏法;
還要為屈死的傅寶珍和冷溶月母解恨,出氣!
冷溶月披一襲黑斗篷,姿敏捷輕盈地穿梭於侯府的房屋迴廊之間,如同夜神鬼魅一般悄無聲息。
來之前,幾人已經按照侯府草圖分配好各自下藥的區域。
這點兒事,對於蕭璟煜和傅明俊、傅明秀三人來說簡直不要太容易!
運起輕功,一路如風般掃過。
工夫不大,幾人就在老殷氏居住的逸安堂前匯合了。
這裡是眼下唯一一沒用藥的地方;
冷溶月的復仇行就從這裡先開始。
養尊優慣了的老殷氏,如今就蝸居在葉嬤嬤的小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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