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軒和一眾捕快們都不敢想象……
要是……要是真像這幾個人說的那樣一通扔,自己是攔還是不攔啊?
攔著……那不得扔自己一?
那得多髒啊!
不攔著,讓他們隨便扔……
哎喲,那也不行啊!
他們要是被扔一的臭蛋、爛菜葉子、餿湯泔水……
看著噁心不說,自己的人再想推搡他們……那……那也下不去手啊!
是想想都不了!
看來以後,只要是出公差抓人……
還是儘可能地採取突然行比較好!
那樣可以省去不的麻煩事兒。
眾人一路為自己手中沒有趁手的東西可以用來發洩緒扼腕嘆息著……
跟了一路的人們,有指指的,有指責怒罵的,有冷嘲熱諷看笑話的……
就算是程軒和捕快們反覆說了無數遍——
府尹大人在午後要開堂公審,他們可以到時候去順天府衙門看審案。
但,這些人就是不願散去,依舊執著地在後面跟著。
捕快們押解著勤興侯府一眾人,沿著大街一路往順天府衙走去。
在去往順天府必經的這條街道北側,有一座名為聚賢居的酒樓。
樓上靠窗的位置,此刻坐著站著不人,都正從視窗向下看著。
冷溶月靠窗坐著,在邊的是安國公府的大夫人霍嬋玉和二夫人鄭素瑤。
站在三人後的,是們邊伺候的丫鬟、嬤嬤和侍衛。
有冷溶月邊的袁嬤嬤、落雪和飄雨;
當然,也不了青、綠、藍、紫;
在另一扇窗戶邊站著的,則是大夫人邊的立秋、立冬,和二夫人邊的紅霞、彩霞。
們就這麼看著……
看著順天府的捕快押著勤興侯府的一行人從酒樓前走過。
當看到堆臥在那輛平板馬車上蓬頭垢面、狼狽不堪的殷氏、老殷實,還有冷怡星、冷怡那兩隻小惡魔,眾人眼中無一不含著憤恨和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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