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這邊也一樣。
衙役們進來,將殷氏像拖死狗一樣拖起就走。
老殷氏、殷老婆子和於氏雖說沒有大刑,但,經過這幾天的對打群毆,上的傷也不。
雖然不影響們走路,但死期降臨,們早已經嚇得癱如泥了,哪裡還站起來,走得了路。
無奈,衙役們也只好像拖死狗一樣,同樣地拖著就走,一路拖出了死囚牢,拖到了牢門外,扔上了木籠囚車。
另一邊,發配流放的罪犯也要在今日同一時刻押解離京。
發了瘋的冷怡星披頭散髮,肩膀上扛著木枷,手腕、腳腕上都戴了鐐銬,此時被衙役連拉帶拽地拽出了牢門。
冷怡星跌跌撞撞地被拉著朝前走,一會兒哭,一會兒笑,裡還在叨叨嘮嘮地說著,是王妃,馬上就能做側妃;
還有,等殺死了正妃以後,就是王妃……
這些話,就像滾的車軲轆一樣,被冷怡星來回地說,說了無數遍,聽得獄卒們不勝其煩,直接一鞭子上去。
可已經瘋掉的冷怡星,哪知道一鞭子是不讓說話?
捱了一鞭子,只疼的一,就繼續頤指氣使地朝著獄卒喊著:“你,見到本王妃為何不下跪見禮?”
“嘿呦!我的暴脾氣!”
氣得旁邊的衙役抬手又給了一鞭子。
前面拉著鐵鏈的衙役用力一扯,冷怡星一個踉蹌,直接跌倒在地。
木枷重,鐵鏈也重,冷怡星好半晌都沒站起來……
只是裡還在叨叨著,先做側妃,等害了正妃,自己再做王妃這些話。
這些話被趴在囚車中的殷氏聽到了……
殷氏心中一,強撐著抬起頭朝四外看著……
就見一個瘦弱的子,頂著一個碩大的木枷,披頭散髮,臉被披散著的髮遮擋著……
只聽著在說著什麼當側妃、殺王妃,自己再當王妃的話。
畢竟,冷怡星是殷氏親生的兒,是一手養大的兒。
冷怡星就是再變樣,再看不清面孔,殷氏這個親孃也認得出來。
“星兒……星兒……娘在這兒!娘在這兒啊!”
殷氏著那像鷹爪一般,遍佈漬、汙漬的手,朝著那邊的冷怡星喊著。
冷怡星或許是聽到了,或許是心有所。
腳步一頓,慢慢地轉回頭,循著聲音看過來。
“星兒……星兒,娘在這裡!娘在這裡!”
。著喊音嗓的啞嘶那用在還氏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