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邊小路上散步的蕭璟煜,早就看到了山間的那一抹丁香。
遠看如仙……
待走近看去,更似山間的靈一般。
冷溶月著一襲淡雅的丁香,一塊白玉步自腰間垂下;
輕綰的烏髮間只有一如意白玉簪和一朵瑩白的芙蓉花。
裝扮雖是極簡,但仍掩不住清麗仙姿,貴氣人!
“見過煜王殿下!”
冷溶月朝著走到近前的蕭璟煜微微福了一禮。
蕭璟煜忙走兩步,想去手攙扶。
手還沒有到冷溶月的手臂,便將將停住。
他們雖是有著皇上賜婚的未婚夫妻,但,這一是……婚之前也需守禮——
沾袖,容易引人非議。
更何況,自己既珍視這樁婚事,就更要尊重自己的未婚妻冷溶月……
保護冷溶月的清白名聲,也是自己這個做未婚夫的責任。
再者,蕭璟煜心裡明白,眼前的冷溶月非一般子可比。
若是一般子,先不論自己這個皇子親王是高是矮,是胖是瘦,人品如何……
單是為著自己的皇子份;
單是為著能嫁進皇家做皇子妃,一般子恐怕早就滿懷欣喜地一心待嫁了。
可冷溶月不是一般子。
從第一次在月華軒中看到冷溶月,也知道了冷溶月對當世男子花心濫的極度排斥和厭惡。
不過,對於冷溶月的那一番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言論,自己並不覺得,冷溶月作為子,擁有如此想法是離經叛道。
相反的,自己更是有得遇知音的意外驚喜。
這與自己心中對未來婚姻的期許不謀而合。
自己就是想尋一相之人相守一生,恩直到白頭。
若只為,或是三心二意,那與行走何異?
然而,自己即便是有如此信念;
在從大石村返回半山莊園的馬車上,自己也已經向冷溶月當面表明了……
但是,只是上說說,不足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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