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只要看他如何做,聽他如何說……
他的心意也就明瞭了。
更重要的是,月兒也要儘快地確認自己的心意。
若是煜王殿下對月兒一如既往,矢志不移……月兒要不要接煜王殿下?
若是皇上迫於朝中群臣的力,就此取消了賜婚……
雖然這種可能不大,但還是有。
到時……月兒又該如何自?
關於這些,月兒可都想好了?”
冷溶月本來依偎著外公坐著。
聽到外公問話,慢慢地坐直子。
冷溶月沉了半晌,抬起頭看向安國公傅鵬和薛老夫人,“外公外婆猜得沒錯。
月兒……月兒原本是打算……在清國寺做完佛事之後,再陪外公外婆幾日,月兒就帶著袁嬤嬤和落雪、飄雨出京,去外面走一走,看一看。
外面天高地闊,月兒不想困於一隅,做一隻井底之蛙。
再有……想出去看看外面的天地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為的就是這樁尷尬的婚約。
如今勤興侯府都已不復存在了,我這個勤興侯府的嫡又從何說起呢?
況且,皇上的賜婚聖旨上也本就沒寫‘冷溶月’三個字!
我知道,外公外婆和舅舅舅母,還有哥哥們都會護著我,不會嫌棄我這“罪臣之”的名聲。
但,月兒卻不能那麼不懂事。
更不能把這不好的名聲,帶到清白的安國公府來。
更何況,如今的賜婚聖旨就等於一紙空文。
月兒可不想被人說是一個貪圖皇家富貴,都了‘罪臣之’了,還執意賴著也要嫁皇家的人!
即便月兒依仗著外公在朝中的顯赫地位,還能被冠上安國公外孫的名號;
但,賜婚聖旨上確實寫的是勤興侯府嫡,而並非是安國公外孫。”
冷溶月頓了頓,接著又說道:“不瞞外公外婆,月兒原本想著,等咱們在清國寺為孃親誦經禮佛三日回京,就請外公上奏摺給皇上,由咱們家主退掉這樁婚事。
讓安國公府儘快出來,不至於因為月兒的事被朝野非議。
只是……只是……”
冷溶月忽然臉頰有些泛紅,一時竟說不出話來,只把頭垂得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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