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溶月淡淡地掃了一眼離自己幾步距離的姜若馥,又看了一眼剛剛與姜若馥悄聲耳語的那個婆子。
那個婆子湊到了姜若馥的耳邊說話,還用手擋著。
冷溶月聽不清那婆子在姜若馥的耳邊說了什麼。
也讀不到語。
但,姜若馥聽了婆子說的話後發出的那一聲驚呼,想聽不到都不能。
“是!”
那個……是誰?
看那個婆子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想必是認出了自己‘
又或者……猜到了自己是誰。
那個婆子認出自己也罷,猜到了自己是誰也罷。
自己都不想面對姜若馥這類子的爭搶糾纏。
雖說,蕭璟煜已經明確地向自己表白了心意。
但,自己和蕭璟煜的婚約,畢竟因著勤興侯冷顯的死而出現了變數。
在洪德帝沒有明確表態之前,婚約前景尚不明朗。
在這個時候,自己不便也不屑與其他覬覦蕭璟煜的所謂貴們對面起衝突。
這種爭搶荒唐且無聊。
自己不屑。
再說了,賜婚聖旨是否作廢是皇上的事;
婚約存續與否是自己和蕭璟煜的事;
蕭璟煜喜歡誰,要娶誰,那是蕭璟煜的事。
並不是說,誰想嫁給蕭璟煜,蕭璟煜就會娶誰;
誰想嫁進煜親王府,誰就能為煜親王妃。
這些子就算再想嫁,那也要看蕭璟煜肯不肯娶呀!
憑自己對蕭璟煜的瞭解,就這些帶著滿心貪念,不顧恥,不顧臉面,打扮得濃妝豔抹,花枝招展的,跑到寺廟裡來搔首弄姿,行勾引之事的子,一個也不了蕭璟煜的眼……
否則,蕭璟煜就不是蕭璟煜了!
退一萬步講,就算蕭璟煜真要從這些所謂的貴中選一個王妃……
那其他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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