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熠說到這兒,手拿過酒壺,自己給自己滿了一杯酒,端起酒杯來一飲而盡。
“兩位大概在心底裡都還覺得,本王執意要強搶那個冷溶月,必定是見起意,是貪圖那冷大小姐的絕世吧?
本王不否認,之心人皆有之,本王亦有之。
但,那冷大小姐吸引本王的可不只有那絕世的貌,而是上獨有的那種風華和那種氣度——那種猶如凰傲然臨天的風華氣度!
那樣的氣度,在此之前,本王還從沒有在哪家閨閣貴上看到過一點點!
冷溶月,堪為一國之母!
也只有,不論憑才,還是憑貌,都足以站在本王側母儀天下!
至於那安國公府……”
蕭璟熠握酒杯,面上滿是冷之。
“本王示好過,拉攏過,而他們……哼!不識抬舉,始終不為所!
既然是這樣,那還留著他們作甚?
以雷霆手段殺掉他們,以警示那些同樣不知趣、不識抬舉的朝臣,也算是他們最後為本王做一點點小事!
只是……他們一直都在京城之中,都在安國公府之中,本王還真不好下手殺之;
這次,他們上雲香山清國寺進香禮佛,離開了京城,防備也薄弱,正好是除掉他們的最好時機!”
“話是這麼說沒錯!
可是王爺,您有沒有想過?
王爺您既然都認為那冷大小姐不止有貌,尤其有才。
那聰明有才的冷大小姐,在將來未必不會聯想到,在今夜被擄,安國公府在今夜被滅,這兩者之間可有著什麼可疑的關聯?
他會不會想到,搶掠他的人,就是滅絕安國公府的人!
若是到了那個時候,那有著驚世才華的冷大小姐,可還能心甘願地將一的才華為王爺所用?
還能否心甘願地陪伴在王爺邊?”
蕭璟熠聽了璉的話不以為然,“先生說的這些,本王倒也想過了。
將來,若是那冷溶月想不到這之間的關聯……那也就不是冷溶月了!
也就不配得到本王的看重了!
本王之所以看中,多的是看重的智慧才。
該知道何為重,何為輕?
也該知道應如何做出選擇——
是選擇已經被滅門的外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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