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冷大小姐因何有此一問?”
冷溶月如此跳的提問,讓石印一時有些不明所以。
冷溶月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笑了笑,“哦,原來你們不是同一個師父啊!
單從‘人之將死,其言也惡’這一點上看……本小姐還真以為你們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逆徒呢!”
“冷大小姐說笑了!”
聽了冷溶月的話,石印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冷溶月戲弄了!
“說笑?
本小姐可沒那麼大的興趣,深更半夜的和你們這些邪惡殺手說笑!
聽你所言,你倒是個忠心護主的。
說忠心護主是好聽,不過是一窩的狐狸,都是一道味兒罷了!
你的主子能生出齷齪心思;
能做出齷齪事。
而你這位忠心護主的侍衛統領,就能將你主子的齷齪心思、齷齪行徑加以飾化,且信手拈來!
你主子撂地你摔跤,你主子殺人你遞刀……
這樣的事沒做吧?”
冷溶月的臉眼見著冷了下來
“派出數十人夤夜上來雲香山,意圖將安國公府這樣的朝廷重臣之家滅門;
還要強擄已被當朝皇帝下旨賜婚的本小姐;
皇上為本小姐賜婚的件還是你主子的堂弟。
石統領,你居然能將謀殺朝廷重臣、強擄堂弟未婚妻的惡劣行為說是熠王……多?
本小姐該說你有才呢?
還是該說你和你的主子一樣邪惡無恥?
意圖殺害朝廷重臣是謀逆大罪!
強擄堂弟未婚妻是罔顧人倫!
本小姐這是為保護家人,保護朝廷重臣,更是為國鋤!
將你們這樣的十惡不赦之徒盡數誅殺,這不心狠手辣,這做大義擔當,該出手時就出手!
除惡務盡……這有錯嗎?
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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