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煜看著自家母后那既擔心又心疼的樣子,沒辦法,只能趕勸解。
“母后且寬心!
兒臣說月兒沒被嚇到,那就是沒被嚇到!”
“怎麼可能呢?
昨夜之事,非同小可!
那可是幾十個黑人啊!
半夜三更的爬上山去,又是要殺人,又是要擄人的。
一個小姑娘家,怎麼可能不被嚇到?”
皇后欒惜瑩還是不信,只當是兒子怕自己擔心,故意哄自己的。
蕭璟煜有些無奈地笑了,也想著,看來自己不得不多說幾句了,否則自家母后真的會一直擔著心。
“母后,您覺得昨夜這事不小,可在月兒眼裡,昨夜之事還真就是小事一樁!”
洪德帝和皇后欒惜瑩這會兒同時聽出了點兒異樣的話音……那就是,這裡可能有他們不知道的事兒。
洪德帝忙問蕭璟煜,“煜兒,你這話怎麼講?
難不……溶月真有那麼大膽子?”
蕭璟煜笑著點了點頭,“月兒不是有那麼大的膽子,確切地說,應該是藝高人膽大!”
“藝高人膽大?”
洪德帝和皇后欒惜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繼而同時扭過臉都看向蕭璟煜,“難不……月兒…………還……”
蕭璟煜笑著點了點頭,“沒錯,父皇和母后該聽過一句話……”
“什麼話?”
帝后二人同時問出聲。
“真人不相,相不真人!”
蕭璟煜頗有些小傲地說道。
“你是說……是說月兒……就是那個深藏不的真人?”
“正是!”
蕭璟煜重重點頭。
洪德帝和皇后欒惜瑩兩人相對直著眼,同時都在努力消化著蕭璟煜話中的意思。
“月兒……難不……難不月兒……還會武功?”
皇后欒惜瑩眼神熱切的盯著兒子蕭璟煜,“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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