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頓晚飯沒見熠王府的人送來,張謹嚴就察覺出了事的不對頭。
從昨天,自己被關進天牢裡,外面的事也不是一點兒都不知道。
畢竟熠王府的人,從昨天到今天中午,都有酒飯按時送進來。
從送飯人的口中,張謹嚴也知道,自己還沒有被皇上真的定罪;
自己那個王妃兒也在今天一大早就進宮去給皇后娘娘請安了!
說是請安,無非就是去找皇后娘娘為自己求。
自己兒是皇上皇后的侄媳婦,怎麼也會給個幾分面子,自己應該很快就能出去了!
至於天牢裡的獄卒,對自己的態度也一直是恭恭敬敬的。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熠王的岳丈泰山呀!
張謹嚴覺得,皇上就是看在自己是他親侄子的岳父這層關係上,也不會真對自己怎麼樣!
無非就是自己在金殿上當著文武員的面違逆了皇上,皇上面子上下不來,生氣了,一怒之下,就將自己打天牢關上幾天,出出氣。
等皇上氣頭過了,再不痛不地罰個幾個月俸祿,自己也就出去了,然後一切照舊。
可沒想到,這才是第二天的旁晚,熠王府的人就沒有再送來酒飯;
而天牢裡的獄卒對自己的態度,也完全變了。
張謹嚴看著放在牢門地上的那一碗清可見底的米湯;
再看看滾落在自己腳邊的那黑乎乎的餅子,心不覺沉到了谷底。
這是……熠王殿下不讓府中下人給自己這個老丈人送酒飯了?
這是……要從此和自己這個老丈人撇清關係了?
可為什麼呀?
難道……是皇上已經給自己定下了大罪了?
之前,就算是皇上生氣怒,將自己打天牢……熠王不是也沒有跟自己翻臉,不還是讓府中下人按時送來飯食嗎?
怎麼突然就變了?
外面到底出了什麼事?
就算是皇上真要置自己吧……
自己好歹也是當朝次輔,朝廷命,給自己定罪,至也要經三堂會審,最後由刑部給自己判定罪名,而不是不審不問就定下罪名。
更不可能就這麼稀裡糊塗地將自己一直關在天牢裡。
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張謹嚴想弄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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