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煜看向安國公父子,“國公爺,兩位傅大人,咱們先去上朝吧!”
安國公傅鵬父子三人點點頭,四人一起進了宮門,直朝著金鑾殿走去……
看時辰,他們今日可沒有去朝房中喝茶小坐的功夫了!
去往金鑾殿的這一路上,幾人也就剛剛隨風稟報的況簡單流了一番。
“那位熠王殿下……到底還是下手了!
他果然是不計後果地殺了自己的髮妻,殺了自己的岳父岳母,殺了自己的……姨妹!
果然將這幾個人滅了口!”
安國公傅鵬沉聲說道。
“是啊!
不過……要說起來,這位也是騎虎難下,左右為難啊!”
大老爺傅英瀾輕蔑地一笑,說道:“在如今這般形之下,對於這位來說,昨夜滅口還是不滅口,他都很難選擇,卻又必須做出選擇!
而且,不論他如何選擇……結果都有風險,都是麻煩!
滅口,這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
本都不用去猜,幾乎所有人都能在第一時間想到……殺人滅口的必定是他!
不滅口,若是次輔府的這幾個人在之後的審訊中出於怒恨要報復他,這幾人多說些什麼……
這位一樣是一摘不清的麻煩!
權衡之下,這位選擇了滅口……也是不得已的選擇,更是意料之中的結果!”
“我這位好堂兄啊……心狠手辣的同時,也是一個有著盲目自信的賭徒!
他在賭……賭我父皇因念著先太子的恩,輕易不能殺他,甚至都不能輕易他!
他賭我父皇不敢背上忘恩負義,殺害恩人之子,斬斷恩人唯一脈的罵名!
他擁有的這份底氣裡,恐怕……也有他的那位母親——前太子妃周氏的一份!
豈不知,關於這份恩,我父皇早已經想通了!
就如月兒說的,首先,於我父皇有恩的是先太子,並非是他這位先太子之子;
再有,個人的恩與家國天下相比,孰輕孰重,不難分清。
更何況,個人報恩,不該犧牲國家利益與萬民福祉!
再說了,恩人之子如今就是一個賣國招鬼,禍國殃民的無恥之徒,對於這樣的恩人之子,留著就是禍害!
明知道是禍害,暫時不他,也不過是將他做餌而已。
且讓他再自以為是地蹦噠幾天好了,等把該釣的魚鱉蝦蟹一隻一隻地釣出來,一隻一隻地收拾了,他這個餌……也就可以從釣鉤上摘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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