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過蕭璟熠,蔣方和璉二人轉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兩人此時都在尋思著該怎麼回答剛剛蕭璟熠的提問。
其實這個問題很明顯,也很好回答——
要說洪德帝為什麼會下這樣一道聖旨……其用意並不難猜。
前次輔張謹嚴一家八口,當夜分別在兩牢房同時暴斃;
當晚又都有人送飯菜到牢房中給他們食用;
而送飯的人在離開牢房後又同樣失去了蹤影。
如果還有人看不出來這是殺人滅口……除非那人是個傻子。
既然是殺人滅口,殺的人、滅的口又是前次府張謹嚴一家……會是誰非要殺他們的人,滅他們的口呢?
顯而易見!
然而,就像他們之前計劃殺人滅口之時想得那樣,明知道殺人滅口的是誰卻無實質證據。
洪德帝也是一樣——明知道是自己的侄子熠王殺了張謹嚴一家,但,他只有絕對正確、絕對是真相的猜想,卻沒有直接證據。
沒有證據,只靠猜想是無法定罪的!
哪怕有八個死人擺在那兒,洪德帝也不能把自己的侄子抓到面前,指著他的鼻子說:張謹嚴一家的死是你殺人滅口!
再加上蕭璟熠是先太子的孤,洪德帝投鼠忌,更不好下手!
洪德帝為一國之君,遇到這樣的事……他不憋屈嗎?
憋屈!
憋屈怎麼辦?
出口窩囊氣總行吧?
洪德帝肯定在想:就算你寫了休書,就算你想就此甩開次輔府……
可是就算說出大天去,那張妙影也是熠王府的前王妃,張謹嚴一家也是你熠王蕭璟熠的前岳家!
他們不是你熠王想甩就能甩的!
你既然殺人滅口了,那就讓你去給他們收;
讓你去給他們辦後事;
辦後事的銀錢還得是由你熠王府出!
這樣一來,就問你蕭璟熠糟心不糟心?
噁心不噁心?
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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