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王府畢竟是一座王府,面積很大,要召集人需要些功夫。
馮廣也不急,讓隨行的兩個小太監搬了一把太師椅放在了書房門口,自己悠閒自在地坐在了椅子上靜等。
長貴倒是機靈,常年跟在蕭璟熠邊,端茶送水這活兒他是幹了的。
這會兒,有尊大神降臨書房,他知道他更得小心伺候著,不能給自家主子惹麻煩,尤其一杯熱茶奉上是必須的!
於是,長貴以最快速度將一杯熱茶送到了馮廣面前。
馮廣將聖旨到了站在自己左邊的那個小太監手中,又將手中的拂塵遞給了右邊的小太監,自己則接過茶盞慢慢地品著。
嗯,皇上果真是沒有虧待這親侄子熠王,茶是最好的茶,與皇上和皇后娘娘素日里飲的茶是一樣的!
馮廣搖了搖頭,暗暗嘆了口氣,不知足啊!不知足啊!
貪心太過終是禍啊!
伺候在一旁的長貴很有眼,將殘茶盞接走,沒一會兒,就又送來了一盞新茶。
就在馮廣飲完了第二盞茶之後,一行人很有秩序地從院門外走了進來,一排排,一行行,直到站滿了半個院子。
馮廣嘆,這還真是一座王府的氣派,人數還真不!
蔣方和璉還真是不打折扣地去執行了馮廣的吩咐——
除了府中幾的守衛未以外,就連那兩個因與熠王“偶遇”,結果被熠王蕭璟熠罰去小佛堂伺候太妃的兩個小妾——秦氏和於氏,以及們的幾個隨侍丫鬟,也都從小佛堂中提溜了出來,此刻也在這人群之中。
蕭璟熠這個正主現在病得人事不省。
這府中能稱得上有些面的,除了蔣方和璉這兩個門客幕僚以外,還有就是新提拔上來的府中侍衛統領姬先。
再有就是在下人中最有面的大管家尹福了。
至於後院的眷,太妃早就被先帝足在了小佛堂裡,終不得外出!
如今府中的正妃也沒了;
原來的側妃華茵茵也頭都不回地離開了熠王府;
唯一的一個位分高一些的側妃,也就是那位戶部侍郎水澤淺的庶水思淼了!
剩下的,除去那些半奴半主的妾室,就是府中的侍衛、丫鬟和小廝了。
一眾人烏泱泱地站在院子裡,臉上的表卻很是富……
有神惶惶的,有神木訥的,還有自以為別人看不見,眼珠子咕嚕嚕四下轉的……
如今這府裡的唯一正主王爺,被皇上的那一道命他給前王妃一家收的聖旨嚇病了……呃……府裡的人大多都是這麼認為的。
王爺這一病,王府裡沒了主心骨,而皇上又來了一道聖旨,眼下還不知這道聖旨上又有什麼要命的容呢!
眾人心中俱都惴惴不安。
他們倒不是有多擔心他們的主子王爺,他們只擔心他們自己浮萍一般的小命兒,不知他們的小命兒可還能繼續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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