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
一聲接一聲淒厲的尖,彷彿刺破了次輔府屋頂的瓦片後,又刺破了次輔府眾人的耳,昏迷或昏睡的人都先後睜開了眼睛……
他們睜開迷濛的雙眼,愣怔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等他們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呃……不對,是看清了眼前什麼都沒有了的時候……
然後……然後從次輔府中就傳出了更多聲淒厲的尖!
“啊!啊!……後院子的尖聲……”
“啊!啊!……前院男子的尖聲……”
再然後,就聽有人驚恐地嘶喊著:“爹……這是怎麼了?”
“娘……我房裡的東西呢?”
“老爺……我的首飾己都沒了!”
“管家……管家……府裡出事了!
府裡被盜一空了!”
“來人……快來人那!”
……
姜詞澈的次輔府裡就一個字——!
……且由他!
出城的幾輛馬車可是跑得歡快!
帝后乘坐的這輛馬車上,從冷溶月在安國公府門前上了馬車,就被皇后欒惜瑩拉著坐在了自己的邊。
沒等冷溶月行禮,洪德帝就直接笑盈盈地免了冷溶月的大禮參見。
“好了好了,這裡都是自家人,一切都免了,溶月快坐吧!”
“皇上說的是,都是自家人,那些俗禮就免了!
快來母后邊坐!”
皇后欒惜瑩手握住冷溶月的手,將拉到自己邊坐下。
馬車啟。
洪德帝、皇后欒惜瑩,還有冷溶月和蕭璟煜四人一路說著話,馬車一路出了京城。
“這一夜,月兒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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