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巖緩了緩氣息,才又接著說道:“原來,草民那兒媳婦被擄進府衙後,朱革富就想用強的委就範。
草民的兒媳婦剛烈,寧死不從,在朱革富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朱革富吃痛,草民的兒媳婦拼了命掙開朱革富的魔爪,一頭撞牆……就……就……就那麼去了!
那……那可是一兩命啊!
他們……他們那群差和衙役將草民的兒子抓進府衙的時候,草民那兒媳婦己經不在了!
草民那兒子被他們抓進府衙後,就被他們……被他們活活的……活活的打死了!”
曹巖邊的老妻聽到此,再次哭到氣絕。
曹巖抖著手,抱起昏厥的老妻,仰天哀嚎!
冷溶月快步走上前去,將手中的一粒藥丸放進老婦人口中,接著,又給老婦人把了把脈。
“老伯別擔心,伯母很快就能醒來。
只是……就難為老伯您將冤講完吧,伯母這會兒昏迷著,總好過再回憶一次喪子之痛!”
曹巖看著昏迷的老妻,緩緩點頭。
“那日,畜生朱革富說……說草民的兒媳婦不肯聽話好好服侍他,還咬了他一口,他不能白疼一回,得讓草民的兒子拿命賠罪!
草民一家的天……一下就塌了!
草民原還想著,好歹先將兒子和兒媳婦的首要回來好好安葬!
之後,草民夫婦或是進京告狀,或是乾脆一死,隨了兒子兒媳婦和未出世的小孫孫一起去了!
可他們依舊是那套說辭,說草民的兒媳婦己經是知府大人的小妾了;
說草民的兒子拿了大筆銀子跑了!
其實……其實他們是將草民的兒子和兒媳婦的首趁夜扔去了城西的葬崗!
等後來,草民夫婦知道了準信兒,再跑去葬崗找尋首……”
曹巖再度哽咽。
“找是找到了,也只是憑著他們穿的裳的碎片才認出來的,他們那首……那首……早己是面目全非了!”
曹巖說至此,再也說不下去了,首哭到泣不聲,幾近昏厥!
太子蕭璟燁坐在公案後,面沉重,雙眉蹙;
冷溶月默默地陪在曹巖夫婦邊;
蕭璟煜也站到了冷溶月後。
三人就這麼靜靜地聽著……
老婦人這時也醒來了,夫婦二人抱頭痛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