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衙役想明白了這一點,他們也不再想著反抗了,一個個連滾帶爬地到了城門的牆兒上,面朝著牆,或蹲著,或趴著,或臥著……
就連那個斷了的衙役都強忍著疼,一點一點兒地拱到了牆兒上,臉朝著牆閉上了眼睛。
就只有那個一臉橫的捕頭還在厲荏地強撐著。
尤其是他看向冷溶月的眼睛裡更是湧出了毫不掩飾的恨意,和一種令人作嘔的邪的貪婪。
一臉橫的捕頭咬著牙,臉上還浮現出了一抹狠、毒又邪的笑,說出的話就像是從牙裡出來的。
“小娘皮,你別得意!
爺先前說要娶你是給你臉!
你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爺到時候翻臉無!
今天你們惹了爺,你們也別想有好下場!
等日後你落到爺的手裡……
哼!
你就是想讓爺娶你,爺還都不娶了!
爺直接把你賣到樓子裡去,然後再去嫖……”
一臉橫的捕頭話還沒說完,先是從他的裡再次發出了一連聲極其痛苦的痛嚎!
接著,痛嚎聲又變了痛苦抑的嗚嗚聲。
朝著牆面壁的衙役們聞聲,下意識地回頭看去,就見一臉橫的捕頭,此刻已經渾搐著倒在了地上,他的兩隻眼睛上分別嵌著一枚銅板,兩殷紅的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不對,不是隻有兩隻眼睛中流出的兩鮮,還有從他口中流出的第三鮮……再看他前的地上……
那是……那是……那是舌頭嗎?
當幾個衙役看清了眼前的一切,瞬間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將他們的頭臉搬轉一樣,幾人迅速將臉扭回去,同時地閉上了眼和,面對著牆壁,一聲不敢出,一不敢!
蕭璟煜聽不得這個一臉橫的捕頭對著冷溶月口出汙穢之言;
冷溶月更是忍不了這個一臉橫的捕頭看向自己的眼神,早就不想忍了!
於是兩人同時出手,一個割了他的髒舌頭,一個瞎了他的爛眼睛。
這會兒的城門裡,除了一臉橫的捕頭忍不住痛還在發出嗚嗚聲以外,再沒有別的聲音了。
就連那個斷了的衙役和那幾個上臉上帶傷流的衙役,都不敢再呼痛出聲。
蕭璟煜這時走到護城河的橋上,朝著面驚慌之的百姓們高聲說道:“各位父老鄉親不要怕!
這東昌府是璟月國的東昌府,不是他朱革富的東昌府。
請父老鄉親們相信,當今皇上絕不會看著東昌府的百姓們被貪汙吏欺盤剝!
東昌府的天很快就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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