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遵命!”
荀崢跪地領命。
“還有……”
太子蕭璟燁想了想,又說道:“有朱革富之流禍東昌府日久,東昌府的府兵部也需仔細清理一番,作惡者務必清除懲!
另外,缺的名額也要儘快招募補齊並加強訓練,要快速形力量,確保東昌府一方平安!
荀統領,本宮所言你可記下了?”
“是,臣記下了!
臣絕不辜負太子殿下的信任和重託!”
荀崢鄭重跪下行禮。
太子蕭璟燁這邊繼續安排著接下來的事,他畢竟不能在東昌府這裡久留。
府衙大堂前,前來觀審的人雖然有慢慢向大門口挪腳步,看樣子是要離開的,可他們又似乎還有什麼疑問,想要問又不敢貿然問出口。
還有不人湊在一,互相之間嘀嘀咕咕的,似乎是商量著想讓誰做代表,替大夥兒上前詢問太子殿下。
太子蕭璟燁看出來了,便直接站起,從公案後走出站在臺階上,溫聲問道:“天著實不早了,各位鄉親還遲遲不肯離開。難不還有何疑問?
若有疑問,但問無妨!”
太子蕭璟燁都這麼說了,人群中一位穿灰長衫,面相清俊儒雅的老者就被人推舉出來。
老者邁步上前,躬一禮,“老朽拜見太子殿下!”
“老人家禮!”
太子蕭璟燁手虛扶。
“有何疑問敬請老人家直言!”
“多謝太子殿下!
老朽與在場諸位心中是有一疑問尚存,想開口一問,又恐冒犯太子殿下!”
老者恭敬說道。
“無妨!
有何疑問,老人家儘管明言就是!”
太子蕭璟燁微笑說道。
“多謝太子殿下!
那老朽就斗膽直言了!
是這樣……剛剛但見一眾被告俱已押監牢,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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