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哈蘭德低頭道：“我會接罰，在此之前還請老師留下永夜之主！”
“看來真是發生了不事呢，居然能讓你這樣給他求。”法託斯忽然笑了起來，隨即指了指張燁，道：“可惜，已經晚了。”
“剛剛我看見自己最喜歡的學生出現了生命危機，一個著急，沒有收住手。”
“所以，他雖然無損，但神怕是已經扛不住了。”
“什麼？！”哈蘭德一驚，連忙看向張燁。
法託斯則一臉輕鬆，帶著哈蘭德來到張燁面前，還手在張燁面前打了兩個響指。
但張燁依舊垂著眼簾，眸裡黯淡無，沒有任何反應。
甚至哈蘭德能到，他的生命氣息還在流逝。
“剛剛那一劍中蘊含我的神力，足以攪他的神之海，在其中掀起神風暴。”
“他剛剛應該是使用了死亡與復仇神給予的神佑之力，避免了那一劍的傷害。”法託斯道。
“但傷害可以免去，神風暴帶來的效果卻免不了。”
說著，法託斯出手指，在張燁額頭輕輕一彈。
這個作就好像是打破了某種平衡一般，張燁的頭向後仰去，接著周圍的魔力再無法維持，直接墜落而下。
哈蘭德心頭一，眼睜睜地看著張燁墜落在地後翻滾幾圈，沒有任何反應。
法託斯掏出手帕，了剛剛過張燁的手指，道。
“神風暴雖然沒有第一時間對他造神傷害，卻也對他的神造了巨大沖擊，導致他陷了無意識狀態。”
“沒有了意識主導，他所備的任何力量，包括死亡與復仇神的神佑之力都無法施展。”
“所以現在，他失去了那種免疫傷害的能力。”
“但殘留在他腦中的神力卻還在發揮作用，正持續對他的神造傷害。”
哈蘭德聞言，當即就要出聲，但卻被法託斯抬手製止。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現在收回殘留的神力，只會讓他死得更快。”
“他不像你，從小打下基礎，擁有應對神攻擊的抗。”
“我的神力已經侵了他的神之海，深靈魂，就像是一把刀子在心口上，讓它著還能撐一會兒，要是拔出來，會像噴泉一樣——你覺得那樣他能活多久？”
哈蘭德沉默著，法託斯則繼續道。
“人的神之海雖然有自愈力，但我那一劍足以讓他神之海遭重創，使其化作一片混。”
“混的神之海，就連他自己的神意識都可能迷失其中，他又如何能引導混的神之海恢復正常？”
“所以，如果他運氣足夠好，有奇蹟發生，神之海能自己地平復下來，那他能活，只是就算活下來估計也會變一個白痴。”
“如果運氣不好，神之海始終混，那他就只能慢慢等到神之海徹底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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