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皇商》第348章 四路宣撫赴邊鎮,一紙王命合縱橫(1)

作者:彌象·7個月前

一、太宰府點將:恩科士子掌宣銳隨行護中樞

崇德元年正月初九,金陵太宰府的議事廳,六十名著青袍的恩科士子肅立兩側,腰間懸著的銅印泛著冷 —— 印面刻著 “宣司行事印”,是陳琅親授的信,憑此印可 “便宜排程軍需,直達主將營帳”。

陳琅立於案前,案上攤著四份鎏金文書,分別標註 “都”“涼州”“幽州”“青州”。他拿起第一份文書,遞向站在最前的張洎:“張主事,你任都宣使,帶‘蜀地糧草調配權’文書,率十名軍司銳士赴都。張永德的蜀軍缺弩箭,你到任後即刻傳訊江南,調兩萬支改良弩箭,十日之務必送達。”

張洎雙手接過文書,躬應道:“臣定不辱命!若蜀軍有其他軍需缺口,臣會按太宰令,從秦州曹延祿協調鐵補給,絕不讓前線缺械。”

接著,陳琅將涼州宣司的文書給徐鉉:“徐副使,你攜鹽引五千張、茶引三千張赴涼州。曹延祿守河西,需鹽茶安部族,也需鹽鐵換西域良馬。你告訴曹延祿,江南的鹽鐵會每月發運,他只管安心練兵,後勤有宣司在。”

徐鉉接過文書,目堅定:“臣明白!鹽茶是河西命脈,臣會與曹延祿定好接章程,確保每一張鹽引、茶引都用在實,不讓軍需出半分差錯。”

隨後,負責幽州與青州的宣使也依次領命 —— 幽州宣使李惟清帶 “軍報符”,可直接對接楊業的邊軍斥候,確保燕雲軍三日一報;青州宣使周渭持 “山東糧道排程令”,銜接鄆州、濟州的糧倉,為楊業南下預留糧草通道。

陳琅看著眼前這些年輕士子,語氣鄭重:“宣司不是虛職,是中樞連線邊鎮的紐帶。你們持‘太宰行事令’,可直接面見主將,無需經地方層級;若遇阻礙,可調當地或附近的武衛巡檢司,甚至傳訊江南調兵。記住,你們的任務,是讓四路盟友心往一想、勁往一使,為北伐掃清後顧之憂。”

四名宣使齊聲應和,聲音震得廳燭火搖曳。當日午後,四支宣隊伍便分道出發 —— 都宣司沿長江而上,涼州宣司走荊襄古道,幽州宣司經運河轉陸路,青州宣司則直奔山東,馬隊的蹄聲踏過金陵街頭,帶著中樞的指令,奔向四方邊鎮。

二、都宣:弩箭十日抵蜀地,蜀軍振臂盼北伐

正月十二的都,寒霧還未散盡,張永德正站在蜀軍大營的校場上,著士兵們練。校場上的弩兵們手持的,還是顯德年間的舊弩,程短、力道弱,連五十步外的靶心都難以穿。“若北伐時還用這等兵,如何與趙宋的神臂弩抗衡?” 張永德眉頭鎖,後的副將也嘆氣:“已向秦州曹延祿求援三次,可他那邊也缺鐵,實在調不出弩箭。”

就在這時,營外傳來馬蹄聲,斥候來報:“將軍,江南的宣使到了!張洎主事帶著文書和軍司的人,說有太宰令要傳!”

張永德連忙迎出大營,見張洎著青袍,後跟著十名挎刀的銳士,手中捧著一卷鎏金文書。“張主事遠道而來,辛苦了!” 張永德上前見禮,張洎卻不寒暄,直接展開文書:“將軍,太宰已知蜀軍缺弩箭,特令江南軍局調兩萬支改良弩箭,走長江漕運,十日之必到都。這是糧草調配權文書,蜀地各州的糧倉,憑此文書可直接提糧,無需經地方藩鎮。”

張永德接過文書,手指過 “太宰府印” 的硃紅印記,激得聲音發:“兩萬支改良弩箭?十日便到?顯德年間,從汴京調弩箭到蜀地,至要一個月,沒想到江南的排程竟這麼快!”

張洎笑著解釋:“江南有朝市司統籌漕運,軍局在揚州、金陵都有工坊,弩箭造好後直接裝船,順長江而下,再經岷江轉都,一路暢通無阻。” 他又從袖中取出一張圖紙,“這是改良弩箭的用法,程比舊弩遠三十步,穿力能破三層鐵甲,將軍可先讓士兵悉圖紙,等弩箭到了,立刻就能練。”

蜀軍將士得知訊息,校場上瞬間發出歡呼。有個老弩兵捧著圖紙,激得抹眼淚:“俺用舊弩用了五年,早就想換把好弩了!有了這改良弩箭,北伐時定能多殺幾個趙賊!”

十日後果然如張洎所言,二十艘漕船載著兩萬支改良弩箭抵達都碼頭。張永德親自去驗貨,見弩箭的箭桿用桑木製,箭鏃泛著寒,試時竟穿了六十步外的鐵甲靶,當即下令:“全軍換弩!三日之,務必練使用新弩箭,待太宰號令,即刻東進!”

三、涼州宣:鹽茶換馬固河西,部族歸附助大周

同一時刻,涼州的曹延祿正對著案上的部族文書發愁。河西的回鶻、吐蕃部族,每年都要靠鹽茶換取糧食,可趙宋斷絕了西域商路後,涼州的鹽茶日漸短缺,部族首領已三次派人來 “催要”,甚至放話 “若再無鹽茶,便不再助大周守邊境”。

“報!從江南來的宣使徐鉉到了!” 親兵的通報讓曹延祿眼前一亮,他連忙起迎出府外。徐鉉剛下馬車,便捧著鹽引、茶引走上前:“曹留後,太宰特批鹽引五千張、茶引三千張,可從江南通市司直接提運,每月一批,保河西鹽茶充足。另外,太宰還讓我帶話,若部族願助大周守河西,可許他們‘免稅貿易’,西域商路開通後,優先讓他們參與。”

曹延祿接過鹽引、茶引,見上面蓋著 “朝市司印”,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他當即召來部族首領,將鹽引、茶引分下去,又傳徐鉉的話。回鶻首領捧著鹽引,高興地說:“江南果然守信用!有了鹽茶,咱們定幫大周守住河西,不讓契丹人越雷池一步!” 吐蕃首領也表態:“若江南開通西域商路,咱們願派騎兵助戰,跟著曹留後、跟著陳太宰,討伐趙賊!”

徐鉉趁機與曹延祿定下 “鹽鐵換良馬” 的章程:“江南每月送鹽茶,曹留後從部族收購良馬,供應楊業的幽州騎兵。咱們三方聯,河西守得住,燕雲的騎兵也能更強,北伐時才能形夾擊之勢。”

曹延祿連連點頭:“徐使君考慮周全!我這就命人去選馬,下個月便送一百匹良馬去幽州,絕不讓楊將軍缺馬用。”

四、幽青聯報傳訊通軍,糧道銜接保後勤

幽州的楊業,也在正月十四這天迎來了宣使李惟清。李惟清帶來的 “軍報符”,讓楊業大喜過 —— 此前與金陵通訊,需經山東藩鎮中轉,不僅慢,還怕洩。如今有了報符,邊軍斥候可直接對接宣司的銳士,軍三日一報,金陵的指令也能及時送達。

“楊將軍,青州宣司周渭已去銜接山東糧道,鄆州、濟州的糧倉已預留十萬石糧,等將軍南下時,可直接提用。” 李惟清遞上報,“昨日金陵傳來訊息,李重進的護駕軍已在壽州集結,林仁肇的水師也到了濠州,只待開春,便可北伐。”

楊業接過報,著窗外的幽州城頭,眼中滿是戰意:“有了報符,咱們與金陵便能同頻;有了山東的糧草,南下再無後顧之憂。開春後,我率三萬騎兵,先取易州,再攻涿州,為江南大軍開啟河北通道!”

青州的周渭也不負所。他到任後,立刻核查鄆州、濟州的糧倉,發現有部分糧食用作 “藩鎮私用”,當即持 “糧道排程令”,將私用的糧食追回,重新登記造冊。“這些糧食是北伐的軍需,誰也不能私佔!” 周渭的強態度,讓山東藩鎮不敢再剋扣,紛紛配合整理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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