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兄長賜衛藏猜忌,弟許共掌藏野心
崇德元年二月十一,汴梁皇宮書房,燭火映著君臣二人的影。趙匡胤著常服,指尖在案上的《契丹輿圖》上反覆挲,趙義則立於階下,玄錦袍襯得他面沉凝。
“義,此去契丹,兇險難料。” 趙匡胤率先開口,聲音帶著幾分複雜,“耶律賢多疑,且與我朝素有嫌隙,你需多加小心。”
趙義躬,語氣懇切:“兄長放心,臣此行定以大宋為重,說契丹出兵攻燕雲。若事,臣不求封賞,只願與兄長共掌天下,護我趙宋基業。” 他抬眼時,目與趙匡胤對上,滿是 “赤誠”,卻藏著一不易察覺的野心。
趙匡胤看著他,沉默良久。他知道趙義素有城府,卻也明白此刻無人能替代他去契丹。“好,” 他終是點頭,抬手召來兩名著玄甲的侍衛,“這是朕的侍衛,曹福、曹祿,你帶他們同行,既能保護你的安全,也能幫你理雜事。”
趙義心中一凜 —— 這哪裡是保護,分明是監視!但他面上依舊恭敬:“謝兄長關懷,臣定帶他們平安歸來。”
待趙義離開後,趙匡胤對侍低語:“讓曹福、曹祿盯晉王,他與契丹的每一次涉,都要如實稟報。若發現他有私通之舉,不必請示,可先斬後奏。” 侍躬應下,書房的燭火,映著趙匡胤複雜的神 —— 他既盼趙義能事,又怕他藉機壯大,反噬自己。
次日清晨,趙義的隊伍從汴京出發。曹福、曹祿騎馬跟在他後,目如鷹隼,掃視著隊伍的一舉一。趙義勒住馬韁,回頭對二人笑道:“兩位將軍隨朕出行,辛苦了。路上若有需要,儘管開口。”
曹福拱手,語氣平淡:“殿下客氣,我等只是奉命行事,不敢稱辛苦。” 趙義心中冷笑,面上卻不聲,馬鞭一揚,帶著隊伍朝著契丹邊境疾馳而去。
二、許割地耶律,二分天下藏禍心
二月下旬,契丹上京臨潢府外,趙義的隊伍終於抵達。耶律賢派使者出城迎接,將他們引至牙帳。牙帳,虎皮王座上鋪著猩紅地毯,耶律賢著契丹皇袍,左右分列著部族首領與大臣,氣氛肅穆。
“晉王遠道而來,辛苦了。” 耶律賢開口,漢話帶著幾分生,“不知趙宋派你來,有何要事?”
趙義上前,不卑不:“陛下,如今江南陳琅僭越改元,勾結楊業、曹延祿等叛臣,犯我大宋。我朝願與契丹結盟,若契丹出兵攻燕雲,我朝願獻瀛、莫二州,且每年貢絹二十萬匹。”
“瀛、莫二州?二十萬匹絹?” 耶律賢眼中閃過一驚訝,隨即出貪婪之。瀛、莫二州是燕雲要地,盛產糧食,二十萬匹絹更是一筆鉅款,這條件遠比他預期的厚。
但他仍故作猶豫:“若我出兵,卻未能破燕雲,豈不是白費力氣?”
趙義見狀,上前一步,低聲音:“陛下放心,楊業的邊軍雖勇,卻缺糧草。若契丹出兵,我朝可斷其糧道。且……” 他湊近耶律賢,語氣帶著,“若趙宋滅了江南,可與契丹二分天下 —— 淮河以北歸契丹,以南歸趙宋。屆時,陛下不僅能得瀛、莫二州,還能坐擁中原半壁江山。”
耶律賢聞言,呼吸瞬間急促起來。二分天下的,遠比瀛、莫二州和二十萬匹絹更讓他心。他盯著趙義,確認對方不是玩笑後,猛地一拍王座扶手:“好!本皇答應你!春末三月,契丹出兵五萬,攻燕雲的涿州、易州;同時,本皇會派人聯絡回鶻,讓他們按時攻秦。”
趙義心中大喜,當即與耶律賢立下約,一式兩份,分別用漢、契丹兩種文字書寫,雙方簽字畫押。約中不僅寫明瞭 “獻瀛、莫二州”“每年貢絹二十萬匹”,還暗藏了 “二分天下” 的條款 —— 這是趙義為自己留的後路,若他日他能取代趙匡胤,便可用此約與契丹周旋。
三、偽造約欺侍衛,回程覆命暫彌隙
談判結束後,趙義回到驛館。曹福、曹祿立刻來見,詢問談判結果。趙義早有準備,取出一份偽造的約 —— 上面只寫了 “契丹出兵攻燕雲,趙宋每年貢絹二十萬匹”,刪去了 “獻瀛、莫二州” 和 “二分天下” 的條款。
“兩位將軍,” 趙義將偽造約遞給他們,“契丹已答應出兵,只是要求每年貢絹二十萬匹,臣已答應。待事後,再奏請兄長,商議是否可行。”
曹福接過約,仔細檢視,見上面沒有異常,便點頭道:“殿下辦事效率,我等佩服。明日回程時,我等會將此事如實稟報陛下。”
趙義心中冷笑,面上卻故作擔憂:“只是這二十萬匹絹,數額不小,兄長怕是會不滿。還兩位將軍在兄長面前,多為臣言幾句。”
曹福、曹祿應下,轉離開。趙義看著他們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狠厲 —— 這兩個監視者,遲早要除了他們。但眼下,他還需要利用他們,讓趙匡胤相信自己 “未私通”。
回程途中,趙義故意讓曹福、曹祿 “撞見” 自己與契丹使者談。使者按照趙義的吩咐,只提及 “貢絹之事”,絕口不提割地與二分天下。曹福、曹祿遠遠看著,見沒有異常,便更加相信趙義的 “忠誠”。
三月初,趙義的隊伍回到汴京。他第一時間宮,向趙匡胤覆命,遞上那份偽造的約。趙匡胤看著約,眉頭鎖:“每年貢絹二十萬匹,數額太大,恐會加重百姓負擔。”
趙義連忙道:“兄長,契丹兵強馬壯,若不答應,他們不會出兵。待滅了江南,我朝國庫充盈,再與契丹涉,削減貢絹數額便是。且此次契丹出兵,能解燕雲之危,為我朝爭取時間,對付淮南的李重進,這二十萬匹絹,花得值。”
一旁的曹福、曹祿也上前稟報:“陛下,晉王在契丹期間,言行謹慎,未與契丹私通。契丹使者也只提及貢絹之事,未有其他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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