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左邊是江玥汐、冷亦清、沈梨、蘇硯,右邊是葉霖、楚崎、林清雪、食人花,兩邊人數總算平衡。
蘇硯計劃落空,眼神幽怨地拿起船槳,裡嘀嘀咕咕:“讓花划船,虧你們想得出來……”
“出發!”江玥汐一聲令下,眾人(和花)同時划船槳。
然而,理想很滿,現實很骨。
多了個毫無划船經驗的蘇硯和一隻被迫營業的食人花,再加上其他人之前的“默契”本就建立在相互甩鍋之上,木筏剛一離岸,就開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運軌跡。
“大師兄!你那邊用力過猛了!”葉霖試圖穩住節奏。
“分明是食人花節奏不對!它的藤蔓老是打結!”蘇硯立刻甩鍋。
食人花委屈地“咿呀”一聲,用一藤蔓指著蘇硯,另一藤蔓胡划著水。
“我覺得是今天日子不對,黃曆上肯定寫著不宜行舟!”沈梨一邊手忙腳地划水,一邊開始怪力神。
“會不會是之前水鬼的詛咒?”楚崎憨憨地提出猜想。
“肯定是大師兄在船上刻的字影響了風水!”林清雪清冷的聲音響起,一針見。
“胡說!本師兄的字那是錦上添花!”蘇硯堅決不背這個鍋。
他目一轉,看到旁邊沉默划槳但存在極強的冷亦清,立刻說道,“肯定是冷大家主氣場太冷,把水凍住了影響划槳!”
冷亦清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專注地看著前方的水路,手下作穩定。
沈梨見冷亦清不理,也跟著起鬨:“對!冷大家主得負責!”
甩鍋的理由越來越離譜,划槳的作越來越混。
木筏在水面上猛地一個打橫,接著在眾人驚恐的尖和相互指責聲中,如同失控的陀螺,開始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高速旋轉。
“啊啊啊——要撞牆了!”
“左邊!左邊用力!”
“是右邊!”
眼看木筏就要撞向旁邊的巖壁,江玥汐不得不再次出手。
將靈力灌注腳下,強行穩住了劇烈旋轉的木筏,巨大的慣讓所有人都是一陣頭暈目眩,差點摔倒。
驚魂未定之下,眾人齊刷刷地將譴責的目投向了劃得最的蘇硯和食人花。
蘇硯扶著暈乎乎的腦袋,立刻反駁:“喂喂喂!本師兄總算知道之前在懸崖上聽到你們划船為啥那麼‘熱鬧’了!原來不是在玩,是在互相甩鍋啊!”
這話一齣,葉霖、楚崎、林清雪和沈梨四人,作一致地、默契地移開了視線,假裝研究水面或者巖壁,就是不看蘇硯。
眼看靠這群人(和花)自己琢磨配合是沒指了,江玥汐當機立斷,接過了指揮權。
“都聽我口令!”的聲音清亮而沉穩,“不要看旁邊,只看前方,注意我的節奏!”
站在木筏前端,目鎖定前方幽暗的水道,開始有節奏地發出口令:“一、二、劃!一、二、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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