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的艾瑟瑞爾見狀,瞬間鎖定緒激的厄瑞玻斯,提防著他狗急跳牆。
律法與正義之神,瑞森·憲緩緩開口:
“永夜冕下,無論他過去是誰,是何等偉大的存在……”
他的目掃過下方柯恩,冷靜地分析道:
“現在,在當下這個時刻,他只是一個凡人,一個剛剛踏傳奇領域的人類超凡者。
沒有凝聚的神,沒有積累的神力,沒有經營的神國,甚至……沒有復甦的完整記憶與力量。
我們都清楚,即便一位強大神力的主神,在隕落後,以某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實現了轉世重生。
要想重新拿回曾經的力量,重新登上昔日的神座……這其中的難度,這需要越的天塹,絕不亞於,甚至遠超,重走一遍登神之路。
否則……”
瑞森·憲的聲音帶上了一冰冷的嘲諷,這嘲諷並非針對厄瑞玻斯,而是指向一個殘酷的現實:
“那些在時長河中,因為神力耗盡、信仰枯竭、神職被取代而無奈走到盡頭的初代神祇們,豈不是都可以用‘轉世重修’這種方式,輕鬆地捲土重來,重新執掌權柄了?”
既然如此,又何必,在此時此刻,如此在意他過去的那個份呢?
未來他能否重歸神座,還是未知之數。
現在的他,只是柯恩·柯里昂,一位新晉的傳奇。”
瑞森·憲指出了關鍵——現在的柯恩十分弱小,重歸神位,難如登天。
糾結於過去,毫無意義。
道理,是這個道理。
但,恐懼,往往是不講道理的。
仇恨,尤其是積了上萬年的憋屈與恐懼混合而的仇恨,更不會被簡單的理分析說服。
諸神間的竊竊私語、意有所指的試探、冰冷的理分析與翻騰的殺意,毫未能影響到平原的中心,影響到那個端坐於暗影王座之上的影。
對柯恩而言,外界的一切,無論是天空諸神的矚目,還是平原上無數強者的震撼,抑或是那針鋒相對、暗流湧的神明對話,在這一刻,都變得無足輕重。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自胎換骨後洶湧澎湃的嶄新力量之中。
傳奇的門檻,已然越。
生命的本質,靈魂的層次,力量的源,一切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躍遷。
他能清晰地到自己奔流不息的傳奇之力。
它們不再是過去那種分散的魔力或其他能量形式,而是蘊含著他所理解、所掌控的規則烙印的全新力量。
這力量,支撐著他下的暗影王座,溫養著手中的萬兵權杖,呼應著頭頂的巨龍皇冠。
三大傳奇象,如同他力量與道路的延與象徵,與他靈魂相連,呼吸與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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