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彬本以為是自己被發現了什麼問題,這老先生的話卻出乎預料。
自己要死了?
這又從何說起?
看來,老先生是沒有注意到自己手的問題麼?
“您言重了,我師弟好端端的,怎麼會要死了呢?”上星月不自然回答。
“毒深種,指甲發灰,是毒,甚至攻了心,將命不久矣。你們兩人師尊既然已經被殺,那就跟著我吧,今日事,你兩位功不可沒,我不能讓你們其中之一死於非命,為這浮山的邪祟。”老先生說。
羅彬的心跳很快。
原來,是從自己的手指甲上看出來的問題?
對方本就不知道,他本就是個邪祟,這指甲的變化,是因為櫃山的魘,絕非是浮山的毒。
上星月沒有吭聲,臉上的笑容不見,著淡淡的不安。
羅彬很清楚,這緒是裝出來的。
總不能對方說了自己中毒,上星月漠不關心,甚至反駁吧?那暴的問題更大。
還有,這兩個道士攔路,明顯是不讓他們走了,強行走,恐怕會生變數。
思緒歸思緒,羅彬同樣沒吭聲開口,只是眉目繃,他同樣在演,臉上出不安和慌。
“放心吧小兄弟,有張雲溪先生在,你命無憂,不用怕。”其中一個道士開口,面帶淡笑,另一個道士同樣點點頭。
那老先生張雲溪,沒有再同羅彬和上星月多言,視線落至後。
沉默良久,他才微嘆:“孽難斷,恐再生禍端。”
那兩道士沒有再守著我羅彬和上星月了,走到張雲溪側,兩人相覷一眼,其中一人低聲說:“若有真人在此,恐怕結果就不同。”
張雲溪再度搖頭,遂即問:“兩位,什麼名字?”
上星月率先開口:“我師弟羅彬,我,上星月。”
“你們師尊的名字呢。”張雲溪再問。
“秦九麼。”上星月再度回答。
“秦九麼?”張雲溪本一直古井無波的臉,瞬間微微一凝。
“原來,他在這裡?”張雲溪搖頭,長嘆,眼中便充滿唏噓。
羅彬愣住了。
張雲溪認識秦九麼?
這算是他知道的,第二個除了櫃山人外知道秦九麼的人。
上一個是胡進,告知了羅彬關於天機道場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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