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小杉？哪兒不對勁？”顧婭扭頭，還是掩著，語氣卻疑問。
羅酆剛潑完兩瓢水，同樣看著羅彬，疑不解。
“剛才，我們都沒聞到屎尿的味道你沖洗的時候，也沒有屎尿。”羅彬啞聲開口：“人死的時候，不應該大小便失嗎？”
在醫院呆的時間太久了，羅彬送走過很多病，有時候半夜呢，他睡著睡著，就聞到臭味，只是手腳癱瘓，摁不了鈴，喊不來護士，只能扯著脖子喊。
人死的那一刻，上的放鬆，屎尿齊流，最後的尊嚴都會隨著生命消失而煙消雲散，這才會有殯儀館清潔的說法。
恐懼，一樣會讓人失。
羅彬迅速回溯了好幾段的記憶。
張軍遊村，一地屎尿。
外來者第一夜死的司機，一樣是屎尿橫流。
他被招魂醒來的那天，義莊其餘焚化臺上那些，不是模糊，中間都夾雜著汙穢。
包括朱倩倩，下一樣如此，滿是汙濁。
可還有一個畫面，不一樣！
籤那天下午，祠堂中的，獨居的唐吉。
他就相對乾淨很多，沒有屎尿流出。
所有的畫面都支離破碎，眼前所視的羅酆，臉愈發鐵青，甚至頭上都泌出了細薄汗。
“唐吉”這兩個字，幾乎是羅酆從牙裡出來的。
“有人在殺人偽裝了邪祟殺人人死在別的位置，是天亮的時候送到這裡的，因此，這裡沒有更多的屎尿，真正死人的地方，應該被清理乾淨了。”羅彬啞聲再道。
“天啊”顧婭滿臉煞白，象是沒站穩，都晃一下。
“快去找村長啊！小杉，你跑過去，村長還在義莊，趕把這件事告訴他，這太恐怖了。”顧婭是被嚇得傻眼了，急著催促。
“噓”羅酆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他四掃一眼周圍，神態繃。
“小杉，帶你媽進院子，不要聲張。”羅酆沉聲說。
“為什麼？”顧婭臉再一變。
“先回去，別說了！”羅酆低聲又道。
“媽，走了”羅彬雖然也不理解，但依舊上前，拉著顧婭的骼膊，朝著院子裡走。
進院後，顧婭象是失神了一樣，走到井旁，打了水，洗手，洗臉，又蹲在地上捂著，臉上雖然有水，但一樣能看出來，還在哭。
“媽沒事的”羅彬想勸，卻不知道從哪兒勸。
是啊，村子本就夠恐怖的了，邪祟就讓人很難，居然還有人殺人。
那又有多人，是被邪祟殺死的，多人，死於人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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