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昨日已經很開心,覺得差不多了,還是要師尊一併前來,這種盛況,不能讓他缺席。”上星月聲再道。
“再等一日?就一日如何?若是今日,能綻開一朵花,也算是師妹和我獨自賞過?”李雲逸十分誠懇。
上星月瞧不見,近的幾顆花株下,藏著一個香爐,正冒著微弱的煙氣,彌散進院。
這是藥。
一種極為強烈,能讓人神魂顛倒的藥。
這種藥能潛移默化地影響人心,在人緒濃烈時,效力最為強勁。
昨日李雲逸都沒有料到,會有那麼多花株盛放!
看來山外人進了櫃山鎮,將上的大恐懼蔓延出去了。
只是山外人那朵花,卻始終還沒有開!
這讓李雲逸稍稍有些不喜。
如果開了,藥效會更濃烈,他早已得償所願!
此刻,上星月再度搖頭,說:“師兄,這是知錯再錯,不好。”
“山獖不了大門,通知,要麼師妹你一個人去,要麼我去,或者我們同行,都有可能錯過初花綻放之。”李雲逸再度解釋。
“我覺得,想要這朵花開,還差了一些東西。”上星月眸微閃,才說:“否則,恐怕十天半個月,它還是這個模樣,不會改變。”
“師兄去通知師尊,我回一趟櫃山村,將那夫妻倆帶來。”
“那夫妻倆對山外人,緒很真摯濃烈,我覺,山外人和他們如出一轍。”
“讓他們獨自在櫃山村恐懼,還是太便宜他們了,就讓他們當著山外人的面,吃幾個人,這才是猛藥。”
語罷,上星月臉上的笑容愈發恬淡,不可方。
李雲逸臉驟然一凝。
他先前同樣想過這一點!
沒想到,上星月居然主說了出來?
可這時候離開,會讓他“前功盡棄”。
還有,真要象是上星月所說那樣,十天半月不開花,藥效得不到催化,他一樣無法得償所願
無論怎麼做,他這個如意算盤,都要空了。
地,李雲逸對那個山外人,多了一惱恨。
最近,那花株生長得如此之好,眼看著開花之際,又停了下來。
是山外人的恐懼閾值在昨天拔高了?
還是他讓那山外人太輕鬆了?太沒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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