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無比漫長。
屋外的羅酆和顧婭,幾乎沒有停歇地說了一整夜。
他們復而說屋裡的人有問題,其實就是暗指袁印信。
隨後他們一張紅臉,一張白臉的說羅彬。
再接著是顧伊人,是莫幹,甚至他們還提到了張韻靈,張忠敬,何嵐,是藉此來影響張白膠。
只不過現在大家都清醒了,本不會搭理。
終於熬到天亮,門外的聲音消失不見,莫幹起,吹滅了油燈。
尚琉璃起,去打開了藥鋪的門。
顧伊人抬起頭來,拭乾淨了眼角的淚痕,只是保持著沉默,不說話。
“沒事了。”羅彬低聲開口,本來要攙扶顧伊人。
顧伊人卻自己站起來,勉強一笑,小聲說:“我沒事的。”
羅彬的手,略僵住。
吱呀的聲響,是張白膠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張白膠滿眼,莫幹好不到哪兒去,兩人無一例外都看著袁印信的房門。
最鎮定的反倒是尚琉璃,神態極為平靜。
直至顧伊人也看向袁印信房門時,羅彬才收神,一樣投過去目。
房門沒開,但傳來一個話音。
“你們都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吧,羅彬進我房間裡來。”
稍頓,袁印信說:“羅彬的問題,當下要解決,其餘的事我準備好了之後,會讓他告訴你們,現在時機還未到。”
莫幹眉頭蹙。
尚琉璃微微皺眉。
下一刻,尚琉璃轉離開。
莫幹言又止,跟上了尚琉璃。
這時顧伊人稍稍側頭,似是看向自己旁,抿,點頭,同樣往藥鋪外走去。
“這”張白膠咳嗽了一聲,才說:“我去弄點吃的,再給袁先生熬藥。”
語罷,張白膠進了有布簾子的那個小屋。
羅彬餘看著顧伊人走遠,這才朝著袁印信房間走去。
此刻,袁印信在床畔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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