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袁印信畫好了符。
接著,又指點了五個不同的方位,先四人過去,每兩人相距的位置都是等邊。
並且,都恰巧於一個蔽之。
或是路邊生長茂的綠化帶後,或者是幾棵長滿氣的樹下,要麼就是一些巷子的夾角。
唯有一人不同就是俞浩,他站在鎮路的最中央,那位置和每一個人的距離一樣相同。
“就在這裡等吧,等到天黑,他會來,你們可以將他拿下。”袁印信的聲音足夠讓五人全部聽見。
直至此刻,五人臉上終於出不安之。
“天黑?”俞浩額間冒出豆大的汗珠。
“是,天黑,我在你們上留了符,邪祟會對你們視而不見。”袁印信說。
一時間,五人臉上的懼怕卻更濃。
畢竟,以前就沒有鎮民敢天黑走出來,如今剛有了抵邪祟的辦法,夜晚變得安全了,對大家來說,不能走出家門的忌就變得更重,結果現在不但要違背,還要大刀闊斧地站在這兒,生怕邪祟看不見?
什麼符啊,能讓邪祟視而不見?
“莫怕,聽袁先生的話,我在這裡陪著你們。”尚琉璃往前兩步。
大家的臉還是僵著,一點兒都沒改善。
“尚姑別鬧了你先回去這裡你幫不上”俞浩話音未頓,尚琉璃淡淡道:“如果我是獵魔人呢?”
就這一句話,直接讓俞浩戛然無聲。
其餘四人無一例外,眼中都著震驚!
邪祟,讓人恐懼。
獵魔人則讓人又敬又怕。
這麼多年來,獵魔人鎮守著鎮子白天的安寧,進鎮中的魔,都在肆殺人之前,被獵魔人解決了!
大家敬畏如此,懼怕同樣如此,都擔心獵魔人會盯上自己,將自己誤殺。
“幫得上了嗎?”尚琉璃又問。
俞浩不吭聲了,只是嚥了口唾沫,嚨滾一下。
這時,羅酆走上前來,他忽然出腰間一把刀,抖手一甩!
俞浩的雙猛然繃,都不敢寸!
羅酆甩出去的刀,著他的腰,刺進了子腰頭的袢帶中。
那位置,本來是捆束皮帶的地方,僅僅是一個布條的孔。
刀穩穩當當地刺進去,並沒有將袢帶割破,刀柄恰巧抵在那裡,因為刀頭的重量,傾斜往下,了懸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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