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會一不變,當所有人都看見空塵的本事,又有多人會崇尚這樣的能力?”羅彬再補充一句。
“的確有一些,不過老僧知道觀察,當發現有人開始魂不守舍,甚至去窺探舊寺的時候,這樣的僧人我會限制起來,或是直接剔除僧籍,不可再湖島。”空塵回答。
更為灼目,臉上的熨燙更強,上的寒意也驅散不,只不過羅彬心頭的那寒意卻沒有減,反而增多。
“這瘋僧空安太兇,我們幾人險死還生,這位苗緲姑娘的,更是命喪在舊寺中。”張雲溪稍頓,說:“我已盡全力。”
空安有規矩。
先生同樣有規矩。
不能不做,要全力去做。
無論事與否,都算是給因果有了個代。
“阿彌陀佛,我已明白,若他日雲溪先生或羅先生有了把握,我願意再付出一些酬勞,請兩位出手。”空塵雙手合十,行了一禮。
“好的。”張雲溪還禮。
一行人穿過金安寺,離開湖島。
這過程,苗緲一直跟著。
到了對岸,有俗門弟子送張雲溪和羅彬等人回城中道觀。
苗緲沒上車。
其實,也沒有人歡迎上車。
“為什麼要救?死在那裡會更好。”
車上,白巍問。
“如果不是那苗人老嫗忽然出手,我們是沒有反抗機會的,羅先生會直接被殺,雖說苗人老嫗失手了,但的死,取代了羅先生的死,很明顯,羅先生上的蠱蟲那瓦罐中的人控制,才能暫時影響空塵,因此,這算是變相的救命,也是因果。”
“羅先生救人是有道理的,當時況危急,我卻忽略了這個細節。”張雲溪回答。
當眾人回到道觀後,文清和文昌兩名長老依舊未歸,張雲溪命弟子送來乾淨的裳。
這一次,張雲溪沒有穿唐裝,所有人都是普通。
臨離開道觀時,陳爼來了。
羅彬是單獨在小院見的陳爼。
陳爼彙報了不況,大都關於封口問題,全部都理好了。
其實,關於六山陸侑,因為其是個先生,再加之出手闊綽,冥坊本就限制過訊息,不讓其擴散,免得讓陸侑不喜,因此封口的時候要容易得多。
談到最後,陳爼微嘆,說:“無形之中得罪一個道場,尤其是一個大道場,這的確很難,不過我相信羅先生有那麼本事,總有一天能回來,就算六山知道了,那一天,他們也不敢如何如何。”
“況且,羅先生你救的是出馬仙,出馬仙的勢力更龐大一些,只不過地域所限而已。”
一時間,羅彬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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